多苦。
既如此,那心狠手辣也是应该的。
清珩看向不远处,旃极就站在那里。
他们遥遥相望,旃极笑得肆意,周身的火焰跃动着,是多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道友在看什么?”
清珩回神,答道:“看我徒弟行过的坎坷。”
辞洢笑道,略有些忧愁地问询:“道友是个什么样的师父?”
她这话问得奇怪,清珩答得也奇怪:“就是个寻常师父。”
“寻常师父传道授业解惑,本就是最好的师父。”
她说完便没再多聊,又将手中的布条往前递了递,用眼神询问清珩要不要。
清珩抬手拒绝,朝着一处角落走去,那里距岩浆最远,没有那么热。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么一小块儿地方挤满了人。
第一日熬过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场景好像除了热没有别的危险。
但第二日这种感觉便淡了,因为热已经成为最严重的问题。
地面上流淌的岩浆越来越多,温度持续升高,许多人的衣裳无法防御寒暑,所以在高温下开始燃烧,他们匆忙脱掉外衣,以身体迎接高温。
皮肤越来越红,从大汗淋漓到流不出一滴汗不过一日的功夫。
第三日下午,有个人死了。
他赤裸着躺在最角落里,全身的皮肤红得像一只剥了皮的猴子。
旃极上前查看,摸着他的腹部说,“内脏被蒸熟了。”
死去的修士脱掉了弟子服,便无人知他来自何门何派,他身上的两枚空间戒指也被众人瓜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