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名鼠辈,老夫从未听过他的名讳。此人怕是来者不善,你务必提防他,莫教人害了去。还有,你族中之事,切莫到处乱说。”
寒临就说:“族中的事我自己都不知晓,怎会与外人胡说。”
谁料那老者冷了脸,开口便是训斥:“好啊,如今长了胆子,竟学会与我呛声了。当初若不是我将你从那禁地带出来,你现在早死了。”
寒临刚想开口,房门就被踹开了,一袭红衣的旃极抱着手倚靠在门框上,红眸似血,笑容邪魅。
“我说我徒弟身上味道不对,原来还有这么个没死透的老东西缠着他。”
老者大怒,“无知小儿,你可知本尊是谁……”
话未说完,一只手捏住他的脖颈,那红衣男子出现在他面前,轻声说:“在我面前,没有臭虫开口的资格。”
“师尊!师尊可否留他一命,他曾救过我。”寒临双手扒着旃极的手臂,苦苦哀求。
旃极顺势放手,将衣袖整理好。
他掐诀念咒,将一道鲜红的法诀嵌入老者的魂魄,还得意扬扬地说:“算你运气好,我这些年研究了不少作用于魂魄的法诀。这是傀儡诀,若你生出不臣之心,便会化作无知无觉任我操控的傀儡。”
说完一抬手,老者就被迫回到了戒指里。
他还教训寒临,“这种来历不明的老东西最是阴险,他口中的话一半都信不得,这老货多半是想要夺舍你。”
寒临懵懂点头,摩挲着戒指说:“但他确实救过我的命,我欠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