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东西全部交出去,一个铜板都不能带出来的。”
章氏笑了笑,脸上有些骄傲,她说:“我嫁人前是个绣娘,手艺不错,在整个京城都是排得上名号的。虽说流放之前财物被搜刮一空,但是手艺可搜不去,那就是我自己的,我这段时日绣了些图样送去县里,换了不少银钱,还供着我这小儿子念书呢。”
“呀,还念书啊!那真是了不得了,我们村儿那么多户人家,一个念书的都没有,没银子啊,也买不起那些笔和纸。倒是镇上的地主老爷和员外们都让娃娃念书,念书一定是好的,不然他们怎么都将娃娃送去让夫子打骂呢……”
章氏又笑,轻描淡写地说:“我夫君和两个叔叔都念过书,是正经上过学堂的,不过没有功名。我长子略微厉害些,是秀才咧,他以前读过的书堆满了半间屋子,聪慧极了。”
老妪连连感慨:“呀!不得了啊不得了,不愧是京城来的,一家子都是读书人啊。识字就可以在镇上找活计了,好多铺子招工,都要识字的,能算账的,你家日子不会坏的。”
“是了,我叔叔就在镇上的酒楼当账房,一个月二两银子呢。实不相瞒啊大娘,我们也是来了这里才知道,二两银子能买那么多吃穿,以往在京城过得是奢靡日子,二两银子还不够打发给下人的……唉,如今叔叔要辛劳一个月,才能换上二两银子,实在叫人心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