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对孟弃说,行,我他妈认可!凭什么不认可,我倒要看看最后你会被他骗成什么样子,又要躲到哪里去哭。
这么说着,况辉便弹了弹被孟弃推到的地方,之后依然走到孟弃旁边挤走祁运,像没事儿人似的揽着孟弃往教室里走去。
周围人见是这样的一个结局,窃窃私语的动静就越来越大了,嗡嗡成一片,像是来了千万只苍蝇。
这种情况彻底惹恼了况辉,他先是朝天翻了个白眼儿,然后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说,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朋友嘛!
孟弃:
这句话好像不是用来形容朋友关系的
因为刚刚那一番不像自己的作为紧张到差点儿同手同脚的孟弃差点儿就被况辉给逗笑了,然后那种紧张到窒息的感觉也跟着消失很多,他忍不住扭头看了况辉一眼,心想这人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自己都那样怼他了,他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做朋友,不知道该当面夸他心胸宽阔还是该在他背后蛐蛐他没心没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