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推到人堆里去,到时候一下子面对那么多人,保不齐他会因为紧张说漏嘴,而且再加上人多眼杂嘴又杂的,那群人一人一个问题抛过来,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的老底给掀了。
一旦关系到生死孟弃就怕得要命,接下来他扒拉任随一的动作也就更用力了,恨不能把吃奶的劲儿都给用上。
任随一不得不叹着气停下来看向他,闷沉沉地问他,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到底是谁折磨谁啊,孟弃都被任随一给说无语了,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我是真的决定不要了,你别逼我了好不好?
听孟弃这么说完,任随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他就恢复成一惯的冷静自持了,然后沉下声音问孟弃,你确定你真的想好了?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欲擒故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