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有人替他们开路,有人往那处瞄,和韩伊思一样,但法于婴看几眼就不感兴趣了。
她现在,倒兴趣覃谈。
拿起手机,打字。
“你打什么位置?”
那边秒回:“你还知道这个。”
法于婴觉得他废话真多。
“说。”
“c位。”
中锋,她懂了。
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出来?”
那边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消息弹过来。
“想我了?”
法于婴刚想回一顿臭骂,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不急,你老公压轴。”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秒。
韩伊思在旁边伸脖子想瞄,法于婴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韩伊思“啧”了一声。
“藏什么藏。”
法于婴没理她,倒不纠结这个压轴,目光停留在后两个字上,停了比平时久一点,然后她不回了。
那边大概也猜到了她不说话的原因,没追问。
过了几秒,发来一条:“发个位置,具体点。”
法于婴就和上次一样发了个坐标过去,他回了个“ok”。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韩伊思凑过来。
法于婴把手机收起来。
“没什么。”
“是不是覃谈?”
法于婴没说话。
韩伊思看她那表情,笑了。
“行,我不问。”
还有十分钟,主持人上场了,穿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站在球场中央,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欢迎来到一年一度校际篮球联赛现场。本次比赛由崇德中学主办,单阑中学、英外国语学校协办。感谢叁校体育组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也感谢在场每一位同学的热情参与。”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一阵。
主持人继续说:“本次联赛共有十二支队伍参赛,分四个小组进行循环赛,每组前两名晋级淘汰赛。赛程安排如下,上午进行小组赛,下午进行淘汰赛及决赛,每场比赛叁十分钟,上下半场各十五分钟,中场休息五分钟。”
有人开始打哈欠,韩伊思小声说:“废话真多。”
“下面有请各校代表上台抽签。”
弗陀一从单阑的看台站起来,他今天穿了校服,但上衣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勒出胸肌的轮廓。
他整了整领子,往下走,步子故意放慢了,像是要所有人都看见他,他身后有人拍他肩膀,他回头说了句什么,几个人笑起来。
“他上去干嘛?”韩伊思皱眉。
“抽签。”法于婴说。
“他还挺积极。”
“他们那群人,除了欺负人就是篮球了。”法于婴扯了扯唇。
弗陀一走到球场中央,从主持人手里抽了一支签,举起来给裁判看,签上是“b3”。
他往回走的时候,往看台这边扫了一眼,不是看单阑的看台,是看法于婴,那一眼很快,像是不经意,但法于婴感觉到了。
韩伊思也感觉到了。
“他看你呢。”
“嗯。”
“恶心。”
法于婴没说话。
韩伊思转过头看麦郁。
“你压谁?”
麦郁拍胸脯。
“崇德稳。”
“凭什么?”
“主场优势啊。”
韩伊思嗤了一声。
“主场有什么用,球又不是地板打的。”
麦郁噎了一下。
“那你说压谁?”
“单阑。”
“你认真的?”
“怎么了?我不能支持自己学校?”
麦郁上下打量她。
“你才转来几星期?”
韩伊思瞪他:“几星期也是单阑的。你管我。”
麦郁不说话了,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椅面上。“行,我压崇德。”
韩伊思从手腕上撸下来一根发绳,拍在卡旁边。“我压单阑。”
两个人一起看法于婴。
“你也压一个。”韩伊思说。
法于婴摇头。
“没东西压。”
韩伊思笑了一下,那种笑法于婴见过的,不怀好意,但又不招人烦。
她凑近,压低声音,只让法于婴一个人听见:
“你输了,去亲覃谈一口。”
法于婴看她几秒。
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我压弗陀一。”
韩伊思眼睛瞪圆了。
“你不压覃谈?”
法于婴说:“我又不是崇德的。”
“那你也——”韩伊思压低声音,“你压弗陀一?你认真的?”
“嗯。”
韩伊思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你狠。输了你要认的。”
法于婴“嗯”一声:“随便。”
声音很轻,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多费一个字。
麦郁在旁边没听清,凑过来问:“压什么?你们压什么?”
韩伊思摆手。
“没你的事。”
麦郁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法于婴,最后识趣地没问。
第一场抽出来了。
主持人站在球场中央,展开手里的纸条,声音拔高了一度:“第一场,崇德高叁一班,对单阑叁班!”
全场掌声雷动。有人站起来尖叫,有人举着手机往前探,有人吹口哨,韩伊思拍了一下法于婴的膝盖。
“覃谈对弗陀一!”
法于婴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盖上,没动。
“看见了。”
“你不激动?”
“激动什么?”
韩伊思看她那表情,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行,你不激动。”
麦郁在旁边拍大腿。
“好签!好签!”他转头对韩伊思说,“你等着输吧。”
韩伊思踹他一脚。
“比赛还没打呢。”
“还用打?覃谈对弗陀一,那不是——”麦郁比了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叉开,做了个碾压的动作。
韩伊思翻白眼。
“球是圆的,谁知道呢。”
“你不懂篮球。”
“你懂?”
“我当然懂。”
“你懂你怎么不上场?”
麦郁又被噎住了,他旁边那个外套搭肩上的朋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老麦你今天第几次被怼了?”
麦郁瞪他。
“闭嘴。”
韩伊思冲那个男生笑了笑。
“你叫什么?”
“江涛。”
“江涛,你好。我是韩伊思。”她指了指法于婴,“她法于婴,刚刚他介绍过了。”
江涛点点头,目光又往法于婴那边飘了一下。
“知道知道。”
法于婴没注意到,她在看球场。
崇德出场了,标准的篮球风格,一身白,球服是白色的,印着深蓝色的校名和号码。
他们叁叁两两从通道走出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