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岁心里却像木梯上的灰,直直地落在地上。
他本应该习惯的,习惯越兰的偏心。
但是人总是渴望着爱的,即使嘴上不说,心却执拗地等着被爱。
许安带着挑衅的笑容看向越岁和越昭,越昭瞪他,随即摔筷子摔得很大声,说:“我不吃了。”
许高沉下脸,越兰立马骂她:“死丫头,你又怎么了?”
许安在旁边插了一嘴:“我的金子,她也想要。”
越昭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生气地骂他:“那是我哥哥的钱,怎么能算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反了天了,嗯?”越兰利落地要甩她一巴掌,越岁迅速挡在了妹妹前面,越兰一点力气也没收,打在了越岁脸上,比上次还重,他身形晃了晃。
越昭圆溜溜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断断续续的哭腔中透出一股悲哀,萦绕在越岁心上,但却陡然让越岁生出一股勇气。
他说:“越兰,我们谈谈。”
越兰惊住了,越岁用力地把越兰从木桌边拉往庭院,许安要冲过来,越岁直接把碗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音之下是凶狠:“谁敢过来!”
屋里几个人全被镇住了,越岁把越兰拉到院子里,松了手,今天晚上云厚,没有月亮,只有客厅微亮的灯透出来。
“谈谈吧,越兰。”
越兰还没晃过神来:“你叫我什么。”
“你叫什么我就叫你什么,”越岁深呼一口气,“你把我卖了,我没意见,但我妹妹必须好好的,你不准打她不准骂她,该分给她的钱必须一份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