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季,还是我姓季?季怀瑜让我看着他。”
越岁僵硬在了原地。
当两双眼睛都看向越岁等待一个答复时,越岁转过身子,没看季阙然,说:“我跟于潇组一队吧,麻烦季阙然同学换一个同学。”
季阙然盯着越岁心里发毛,然后才走开了,一个人站在边上,低头寻思着,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于潇心里有些害怕,说:“这没事吧?”
“没事,”越岁笑笑,“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那就行那就行,”于潇明显松了一口气,问,“你很了解他?”
陈老师拍拍手,表示重新集合了,越岁刚好趁着这个敷衍了一句:“不了解,但我感觉是的。”
因为是第一节课,老师首先讲解了一下跟击剑有关的知识点以及注意事项,她讲的很详细。
越岁才知道击剑有三个项目,花剑、重剑、佩剑。
“而我要教你们的是花剑,只能刺击,不能劈,”陈老师看了看悬挂在击剑室墙壁上的钟,“我们这节课先练习一下持剑姿势以及基础步伐。”
下课后,越岁心情很好地跟于潇交换了微信,然后他笑着挥手:“拜拜,下次见。”
于潇有些害羞,也摆摆手,手因为不好意思举的不太高:“再见。”
还剩下一节课,越岁随着好心情加快了脚步,去了一趟厕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越岁没在意,这个时间,厕所人多是正常的。
他穿好裤子,正准备出去时,门却被抵住了,他推不开,越岁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紧接着一大盆冷水从上到下把他浇的浑身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