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大灯。
季阙然不满,又将人搂回来,只是搂着,间隙都被压缩出去,看不到窗外的景,好像寂静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越岁本就发烧刚刚好,此刻闻着季阙然的信息素,脑袋发晕,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靠在季阙然身上,身体某一处像点了火一样,风一吹,千百处燃烧遍野。
越岁在无意识间抱紧了季阙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后颈一凉,是冰凉的止咬器贴上了越岁的后颈。
季阙然忍不住了,一个易感期的alpha怀里抱着一个oga,本能驱使着他直接咬上去。
冰凉的金属在腺体附近胡乱地蹭,越岁想要推开季阙然的头,但是他推不开,脑袋跟镶在越岁肩膀上一样,一动不动。
“季阙然?”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阙然抬起了头,他们处在橘红色的灯光边缘,越岁的脸是红色与黑色参半,睫毛浓密地像鸦羽,乖乖坐在自己的腿上,眼里全是担忧。
怕是梦吧,梦里才会这么乖,现实中天天跟自己唱反调。
他低下头想去亲越岁,却被止咬器拦住了,在越岁颈部之间早蹭的些许温热的金属在越岁唇部乱碰着。
越岁有些哭笑不得,偏偏季阙然还不高兴了,有些任性地要去取掉止咬器。
越岁用手握住季阙然的手,阻止着他的动作,再问了一遍:“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