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派了个司机送他回去,虞行简做事还是算体贴的。
越岁上了车,车子很快到了洛安巷,他下车后看到虞行简发的微信。
虞行简:“季阙然说转账,但没你微信。”
越岁:“那不用了。”
对面回的迅速,似乎考虑到了越岁的不自在:“这怎么行,转完后删即可。”
越岁觉得可行,把季阙然从黑名单里拉出来,重新添加了好友。
对方没有立马通过,越岁也不在意,用钥匙打开自己房间门时,方佰也打开了门,眼睛忽闪,一脸不自在地站在门口,手无措地不知道摆在哪里。
越岁故意严肃着脸,轻轻扫了一眼便要推门而入,方佰连忙扑上来,勾着越岁的肩膀:“都是我的错,虞行简说什么你前男友不行了,有生命危险,我就告诉他了,毕竟人命关天,你说是不是?”
越岁还是不说话。
方佰慌了,说:“都是我的错呀,越岁,我不该告诉他的,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越岁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先笑了一声,绷着脸说:“下不为例。”
他想着昨天在季阙然身上摸到的伤口,心里早已经原谅了方佰,即使心里再回避,他也是有些许感激方佰的。
方佰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越岁关了门,身体深处有股熟悉的焦躁感和空虚感顿时袭来。
他热的解开了外套,有了第一次经验,这次他立马快步去抽屉里翻出了抑制剂,颤抖着手注射以后,越岁跌跌撞撞洗完澡,便立刻上床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