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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 / 2)

季阙然垂下眼睫,似乎不想回答,说:“因为有些原因。”

“什么原因?”越岁追问。

“没什么,”季阙然不想回答,听出了越岁语气中的担忧,问:“你刚刚去了哪里?”

越岁扭过头去,说:“没去哪里。”

“说实话。”季阙然发现越岁一撒谎就不敢看他。

“真的没去哪里。”越岁赶紧跑进楼道里,大声说了一句,“再见!”

他这一声喊的很大声,每层楼的灯都亮了起来,这栋破旧的楼房瞬间变得亮堂了起来,季阙然看着他消失在楼梯的拐弯处,又重现在二楼的窗口处,直到又一次消失后,季阙然才坐回车里,驱车离开了洛安巷。

正巧,虞行简打电话给他:“喂,见到方佰了吗?”

整齐的路灯被车快速抛在后头,季阙然吹着夜间的凉风,开的极快,说:“喜欢就去追。”

喜欢就去追,季阙然作为一个行动效率极高的人,对虞行简这种小心翼翼的做法不屑一顾。

虞行简立马嚷嚷起来:“你以为方佰跟你家那个一样?”

风吹的季阙然整个人舒服了不少,他笑了一声,说:“确实,你怎么知道,我家这个乖。”

虞行简在电话那头顿时愤愤不平了起来,季阙然不想听他的吵嚷,挂断了电话。

连着两天都是周末,因为周二举办校运会,所以多放一天假,越岁这几天把日子过得也规律。

早上练习跑步,跑完步学习,下午则忍痛花钱去击剑馆买了几节课,每天下午泡在击剑馆里,下下周就要跟白子洋进行比赛,他一点也不想输。

季阙然似乎也忙,每天早上和晚上发个问好,就不声不响了,越岁也不知道发些什么,因为他的身份始终摆在那里,他感觉自己像个大摆锤一样,心摆来摆去,明知道与季阙然更亲密是不对的,但又想靠近季阙然。

远离他就是远离了快乐,靠近他又靠近了痛苦。

况且季怀瑜那句话搞得越岁紧张兮兮的,偷偷发微信问了虞行简,虞行简却说什么事也没有,他只能安慰自己肯定是季怀瑜放大话。

这三天像是一个难得的小长假。

s市的秋天多雨,下雨的时候雨水叮叮当当从最顶层楼落到三楼的防盗网上,声音好听的紧;晴天时,巷子不太平整的地面上是长条竖条防盗网的影子,穿过不大的缝隙,能看到高远寥廓的天。

方佰晚上每天都与他一起吃饭,两个人现在基本上把巷子头到巷子尾都吃了个遍,每到饭点,又都很羡慕从各家飘出来的饭菜香,于是决定试当一次大厨。

跟卖菜的大妈大叔讨价还价,在厨房经历了一阵手忙脚乱后,最终成品诞生了。

越岁和方佰看见白色盘子里黑糊糊的菜时,两个人都笑了。

方佰说:“没错,这就是洛安巷最牛逼大厨的实力。”

“开一家店,我们毒死我们自个。”越岁毫不留情地接话。

“你懂什么,多锻炼就必定有成效。”方佰坚定地说。

最后两个人强硬地咽进四分之一,方佰口口声声说:“为未来的事业身先士卒。”

第二天,两个人又跑到梧桐树下的那家饭店,老板娘早已经认识他们俩,笑着打了招呼后,十分钟之内菜上齐了,二人相视一笑,方佰口中念念有词:“事业尚未成功,不能真牺牲了。”

越岁觉得好笑极了。

但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周二越岁背着书包上学去了,他今天到的晚,一到教室,就有好几个人看过来,当越岁转头看过去时,个个又似乎畏惧什么,把头低下了。

越岁觉得奇怪,前桌转头过来略带兴奋地说:“你知道吗,秦家一夜之间没了,白家也破产了,现在四处借款。”

越岁一愣,说:“我不知道。”

前桌仔细观察了下他的表情,确实是不知情的,他觉得没趣随即调过头去。

八点钟,李运带着3班在操场集合。

运动会开幕词演讲的慷慨激昂,五颜六色的礼炮在空中炸开,七彩的烟柱腾空而起,一同撒下来的碎片像揉碎的彩虹掉落,记者和摄影师早已就位,架着相机猛拍。

越岁的比赛在今天下午,上午也就没他的事,他到处闲逛着,左看看右看看。

季阙然在跳高的人群中逮住了越岁,现在跳高的是一个高二的体育生,人高腿长,稳稳掠过横杆,越岁激动地和旁边的人欢呼起来。

越岁正高兴着,看到了季阙然,他人高,隔着人群往这边看,周围人似乎也看到了,立马起了骚动,越岁低下头去。

10秒钟后,手机振动。

阙:“过来。”

第30章 风雨同舟

越岁惴惴不安地远远跟在季阙然后面,一直走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今日天气无比的好,季阙然手肘搭在涂了白漆的栏杆上,背轻靠在上面,每根在风中扬起的发丝都闪着光。

他示意越岁走过去,越岁走了过去,也将手靠在栏杆上,看着远方高楼深蓝色落地窗反射出金蓝色的海。

越岁也不知道叫他上来这里做什么,好半天两个人也只是静静吹着风。

季阙然突然发问,打破了沉寂:“你为什么不发消息给我?”

越岁觉得莫名其妙,把问题抛给季阙然:“你不也没发?”

“我不是发了问好吗?”

“我也回了啊。”

“这能一样吗?”

“这不一样吗?”越岁没搞懂季阙然到底想说什么。

季阙然深吸一口气,脸顿时拉了下来,不爽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细长的烟在半路中央却拐了一条道,烟被越岁拿走了,他问:“怎么,你要抽?”

越岁少见的严肃起来,他一本正经地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不常抽。”季阙然解释。

“那也不行。”越岁一反常态地坚持着,一只手里拿着烟,另一只手压着季阙然手中的烟盒。

季阙然目光随着越岁的动作落在他单骨处那颗小痣上,又抬头去看越岁的脸,问:“你要管我?”

越岁手顿时脱力:“不,没什么。”

季阙然恹恹地点了一根烟,烟味飘散在空气中,几秒后,他啧了一声,掐灭了烟。

越岁又觉得可能有点希望,他试探着说:“今下午要是我拿前三,你答应我个事,成吗?”

“拿前三还要答应你事?又不是第一。”季阙然以为是戒烟这档事,不接这话,转过身去俯视着底下大操场密密麻麻的人。

“我又不是alpha,肯定要跑的没那么快,你就说答不答应?”越岁的无赖劲也上来了,他眨着眼看着季阙然淡然的眸子。

季阙然自认为猜到了结果,但看越岁如此认真,也就答应了。

下午第一场比赛就是3千米比赛,操场上人满为患。

“请高三年级组3k选手请就位。”女声播报清楚明晰,响彻在校园里。

虞行简坐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跟坐在旁边的季阙然说:“你老婆去跑步了,你不陪跑?”

季阙然默不作声地看着站在起跑线上的越岁,他刚刚换了套短裤短袖,露出的小腿和手臂白的晃眼,整个人干净地像初生的芽。

他周围站着的都是各个班的alpha,越岁一个oga站在其中,自然而然夺去了大部分的目光,学生大多以一种看好戏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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