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季阙然冷着脸注视着方佰搭在越岁身上的手,直看到方佰不好意思松了手,才说:“在监狱里,他担下了绑架你的所有罪责。”
越岁赶忙说:“他救了我,他是替季怀瑜背锅的,他妈妈还在医院等着他的治疗费。”
季阙然不语,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救救他,他是无辜的。”
“他自己亲口认下的罪,怎么救?”季阙然看着越岁迅速颓废了的表情,换了语气:“不过可以跟他谈谈,让他改变想法。”
越岁下午出院后就迈进了s市坐落于郊区的监狱,没有什么人,听说这个监狱专门关押刑事判定较重的人,条件较差。
他向工作人员提出要见赵愿一面,工作人员从头到尾扫了一眼越岁,说:“怎么这么多人来探监?你认识狱长吗?”
“还有谁?”越岁被问住了,疑惑地说,“我不认识啊。”
“不记得了,感觉都很有钱的样子,你是第三个。”工作人员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越岁,便很快离开了,走进了监狱深处。
没过多久,赵愿就来了,他已经穿上了囚服,粉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鸡窝,脸上青一块肿一块,额头处旧伤处又结了一块新的疤,黑紫色的,看上去很滑稽。
又很可怜。
赵愿拿起了电话筒,越岁也拿起了电话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