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
越岁来到s市以后,总会在不经意间想到,假如他是一个alpha,是不是就还是个有妈妈的孩子。
如今,在越岁已经接受了自己是oga的事实后,他又变成了alpha。
经年累月以愧疚为养分的巨树一下子被砍倒了,命运这把锯子切开最后连着的树皮,喜悦茫然地诞生。
随后只留下白茫茫的空虚感。
季阙然是alpha,他也是alpha,两个a在一起的概率极低,信息素的排斥高,根本无法在一起。
越岁重新躺在床上,把被子往上提,遮住眼睛,翻身朝里头,他说:“方佰,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待十分钟。”
门打开又关上了,方佰出去了。
越岁将头埋在被子里,按住自己难过的心脏安慰自己。
无论什么变来变去的,至少还有条命始终在这里。
越岁当晚就出院了,身体除了有点乏力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常。
晚上八点钟,越岁正躺在沙发上刷视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向来不喜欢接陌生电话,正要挂掉,阴差阳错地点到了接听。
“越岁,我是赵愿,我已经出狱了,打算明晚离开s市,明天中午见一面吗?”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越岁欣喜地说:“当然。”
“多亏了季阙然,季怀瑜今下午已经被带到警局去了,但可能今晚就被放出来了。”
“你能出来就已经非常好了。”
两人没聊几句,便挂了电话。越岁寻思着,给季阙然打了一个电话,没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