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客来,和浅色外墙对比起来,深红色花瓣引人注目。
房东太太慈祥和蔼,看着就好相处,祝霓还只是打过照面的功夫,蔺春绿就已经和房东太太快到互称姐妹的程度。
哪怕双方一个说德语,一个散装德语搭配英文和手语,鸡同鸭讲好一阵,全程全障碍沟通,也没影响两位培养感情。
只是偶尔她被外婆拽拽手臂,当一下临时翻译。
颇具年代感的实木茶几上摆放了小巧精致的甜点和飞速弥漫出香味的咖啡。
萦绕在鼻尖,心情都变得美好。
听着老太太们的密集交流,祝霓淡定吃甜点喝牛奶,餍足眯了眯眼睛。
觉得不工作的日子其实也相当好过。
第二天她的日子依旧闲散,白天还有些灿烂可见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微暖的光照得人暖洋洋,骨头都松散不少。
她只外穿了一件单薄的马甲,躺着赏花赏景正正好。
坐在外置的阳台上时,一阵冷风吹过来,祝霓这才注意到天空暗沉,乌云密布。
空气逐渐变得湿冷黏腻,些许细密的雨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飘进来,她主动后退把藤椅拖进屋子里为其让路。
看这些不算凶猛的雨水打在房东太太精心养育的盆栽上。
绿莹莹的叶片在风中飘摇,随性而散漫。
她突然想,来德国也没和裴嘉玉说一声,说不定他知道某些地方好玩某些东西好吃呢?
还是不麻烦他了,太过殷勤招人嫌弃。
别人太过烦扰她,她也会生气的。
人要将心比心。
祝霓躺着注视天空,看过手表的时间。
时间快到了,到了接老太太回家的季节。
外婆正是“当打之年”,多出去走走大家都喜闻乐见。
总比她这个看似年轻人实则“死人微活”窝在公寓里摸鱼好。
来的第二天,刚吃完房东太太准备的早餐,老太太就去老朋友家玩了,临走之前问她好几次,差点用上“威逼利诱”的手段,磨得祝霓不得不答应晚上亲自开车去接她。
算是为一整天的摸鱼行为赎罪。
她眼神坚定,从椅子上猛地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