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饭吃啊。
还是亲爱的老妈恰好回家,制止了外婆的投喂。
后来祝霓逐渐长大,体质好了很多,像被这一出吓到把病秧子属性给吓了回去。
房东太太在旁边织毛衣,边织边看祝霓吃饭,蔺春绿和她坐在一块去,突然开口说了句法语,“那个外国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说的裴嘉玉。
祝霓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
蔺春绿暗自打量她的表情,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在和房东太太说了几句话后,扭头问她:“那个小男生是你朋友?”
“你之前和我提起的那个人,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裴嘉玉,和这个莱瑞斯什么关系?”
祝霓慢慢吞咽完,才放下筷子说话,“是我朋友,裴嘉玉就是莱瑞斯,德国本名。”
蔺春绿“嗯”了声,接着问:“今早上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和那个希林家的老二吵架了?”
“他不尊重我……和我的朋友,我觉得说几句实话不算吵架。”
祝霓把身子往后一靠,脊背贴到椅子,有了实感。
她敛眸,“霍德·希林和我相似性格,外婆是觉得我和他会负负得正吗?只会是两个两个炸药桶叠加疯狂爆炸,我不乐意和他相亲。”
她直截了当说出了全部。
和年轻时候的祝安有点像。蔺春绿也不好再和她继续说什么,悠悠叹气,“那我明天去找我老朋友聊天,你可以送我去吗?听说她家大孙子回来了。”
对于外婆这种拐弯抹角也要做的事,祝霓虽说不赞同,但还是选择正面刚,让外婆知难而退。
不过她需要先去对接一下项目。
不仅是新闻方面的合作,祝安要另外成立一个工厂,在进口供应链的合作就显得尤为重要。
祝霓这次来德国,关于本土产业的工作基本由谢迎来,她负责新工作对接,也算是被祝安“寄予厚望”。
祝霓第二天穿了件小西装出门,临走之前蔺春绿提醒她注意安全,她回去抓了一份三明治,同时冲房东艾丝特太太告别。
见面的德国队伍以一位金色长卷发以及碧眼的女人带领,她精通三国语言,交流起来极其顺畅,关于新业务的合作,她表示可以提供,但由于祝氏没在之前开展过相关项目,同样有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