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男人面对她,极其小心深呼吸了好几口,动作拘谨。
于是祝霓还真半开玩笑问起,“你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什么这么见不得人。”
他从紧张里强行拖拽出镇定,“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裴嘉玉甚至要关门,颇有种把她拒之门外的既视感。
祝霓虽说对他的表现感到困惑,却也不会在这时候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不会给他泼冷水。
她坐到走廊里专门设置的长椅,伸手触碰已经只剩寥寥几枚叶子的盆栽。
这还是放在室内的。
平日里顶多打开窗户的一条缝给它吹吹风。
裴嘉玉探出头来,对上她的视线时霎时挪开目光,门敞开更多,祝霓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不仅没有感到了然,反而更困惑了。
这本杂志……
“什么意思?”祝霓确实不太理解。
“我”只见那以金色与绿色为主的杂志扉页上有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旁边配以整齐适配的小字。
祝霓对此并不陌生,就是当初她与裴嘉玉初相识,第二次见面时,他所拍的杂志。
祝霓还在这本杂志印刷售卖之前就预购了一批,面对饶云心一个人买一堆杂志是不是要送人的询问,回以:收藏。
说是收藏也不为过,其中有几本裴嘉玉亲笔签名的。
提前预购,又花了钱,她自然不会把亲签当垃圾乱丢,这一点饶云心心知肚明。
但没想到自家老板会这么看重,看重到将扉页那带亲签的一页给裁剪下来,用相框裱起来,立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