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下午,江年希一个人去了正佳广场,没有人可约,他在广州认识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圣诞树亮得晃眼,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人。他买了支甜筒,在室外的长椅坐下,拍了张照片发给祁宴峤,照片故意只拍了甜筒和地面,说:“跟同学一起吃,香草味的。”
祁宴峤那时候正站在澳门的某场宴会厅内,手机震动,照片跳出来,祁宴峤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无可奈何的笑。
他身后的宴会厅衣香鬓影,可他眼里只看到照片角落那个孤零零的影子,照片拍到商场的玻璃墙,里面的只有一个拿着冰淇淋的影子。
“抱歉,有点急事,有空再约。”他对身旁的人说,转身就往外走,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电梯下降时,他低头打字:“甜筒好吃吗?”
江年希收到这条消息时,甜筒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他舔了舔指尖,回了个“嗯”。
陈柏岩追出宴会厅:“要走?”
“怎么?”
“一起。”
“你喝了酒。”
陈柏岩扯松领带:“车放这边,坐你车回去。”
走的港珠澳大桥,陈柏岩今天状态不太对,浑身酒气。有电话打入,陈柏岩按下免提:“怎么?想我了?”
对面传来冷冽男声:“陈柏岩,把你那棵树弄走。”
“喜欢吗?”
“你的树占了我的停车位。”
“圣诞快乐,简叙。”
简叙明显在压制怒火:“我说,把你的树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