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
“江年希。”
回头,沈觉从后面追上来。
江年希叫住前面的林望贤:“叔叔,我跟沈觉聊几句,您先回去,可以吗?”
“好好好,你们聊。”
两人站在一棵树下,沈觉先开口:“上次的事,谢谢。”
“谢我什么?”
江年希不是反问,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表情有点呆。
“你不知道就算了,总之谢谢你。”
“哦,那你后来挨打了吗?”江年希问。
沈觉端起少爷架子:“我原以为你只是情商低,现在敢肯定,你是智商低。”
“那就是挨打了。”跟着沈觉并排走两步,江年希又问:“痛吗?”
沈觉猛地转身,“打的屁股,皮开肉绽,要看吗?脱给你看?”
江年希嫌弃地丢下一句“神经病吧”,跑了。
到林家,林望贤已要把佛手柑摆在茶桌前了。江年希在鞋柜前换鞋时听到他哼着他听不懂的粤剧。
邱曼珍要去拿佛手柑,“给我一个。”
林望贤抢回去:“年希送我的,你让阿姨去市场买。”
“六个都是送你的?”邱曼珍招呼江年希,“年年啊,是不是一人三个?”
江年希知道邱曼珍在逗自己,端着茶杯喝茶:“阿姨,我下次再带六个给你。”
邱曼珍满意了:“年年上次还给我带了花,你没有。”
轻松的气氛中,江年希总会想起林卓言。江年希在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亲人离世,起初,那是一种不真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