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街道窄得像被两侧高楼挤出来的缝隙,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擦肩时能听见粤语、英语、普通话混成的低语。
江年希吃了咖喱鱼蛋、菠萝油、牛杂,若不是祁宴峤拦着,他能从街头吃到巷尾。
“你不吃吗?”他问祁宴峤。
“过了吃这些的年纪,适合你们吃。”
“你又没有多老。”
“多老才算老?”
江年希想不出来,便不答,又问:“你经常逛街吗?”
“没有,从我中一起,没有逛过这条街,今天逛我也觉得很陌生。”
江年希好像又受到优待:“那你今天是特意陪我吗?”
“心情如何?”
“很开心。”
祁宴峤说:“特意陪你的。”
太婆打包了手工曲奇饼、蝴蝶酥、鸡仔饼,买完祁宴峤才告诉他,太婆不能吃太多甜食。
“那你不早说,买太多了。”
“看你花钱花的很开心。”
“这是什么理由?我很穷的!”江年希嘀咕着,“好吧,留给枝姐吧。”
祁宴峤似乎没有在其他房子休息的习惯,多晚都要回汇悦台。
离开时他们去向外婆道别,太婆对江年希道:“言仔啊,下次再来啊。”
这句不用枝姐翻译,常听“言仔”两个字,江年希听了,很认真纠正:“太婆,我是年希,我会再来看您的。”
祁宴峤给枝姐封了利是,枝姐送他们到电梯口,说:“希仔,太婆很喜欢你的。”
电梯里,祁宴峤解释:“外婆轻微老年痴呆,时常认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