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视频过,那边挺好的,工钱高,做个大半年回来付个首付,后面再慢慢想办法。”
临走时,江年希把那五百偷偷压在枕头底下。
正式报道那天,祁宴峤同林家夫妇送他去学校。
邱曼珍女士依旧给他包利是,祝他学业顺利,同时不忘叮嘱他有假期就回家。
江年希其实很想哭,舍不得。
太多不舍,最终也只化作一句“再见”。
江年希躲在树后,看着祁宴峤的车驶离,灵魂深处再一次传出清晰的悸痛。他很清楚,喜欢祁宴峤是本能,哪怕没有心脏,只是空躯体,他也喜欢他。
澳门大学分单人间和双人间,江年希申请的单人间,宿舍楼有电梯,不用担心爬楼负担。
整理好物品,打扫完,江年希独自坐在床边,孤独感如同外面落下的夕阳,由橙变黑,一点一点将他吞噬。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开门,外面站着一个浓眉大眼的男生,笑着对他挥手:“嗨,我是谢开,在你隔壁,要去吃饭吗?”
不太饿,不过晚上要吃药。江年希还是拿上校园卡跟他出门:“你好,我是江年希。”
食堂去得有点晚,菜剩得不多了。
谢开很健谈,他是中山人,家里工厂做灯具,聊着聊着就说:“你以后要是需要灯,找我,给你打五折。”
“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有钱了。”随时随地为家族企业打广告。
谢开耸耸肩:“错啦,我这么卖力,都是为了钱,有提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