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没话找话聊,想让氛围轻松点,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我同学说点珠海外卖算走私。”
祁宴峤很配合地笑了下:“哪个同学?上次的谢开?”
“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那就是他了,看来你们相处不错。”
江年希又不知道该接什么了。只好把话题绕回水母,问起缸里的情况,又问祁宴峤有没有拍照。
“没有。”祁宴峤说,“想看就自己回去看。”
“好吧……要去我宿舍坐会儿吗?”
“要。”
到门口江年希后悔了,宿舍有点乱,最近赶专业课作业,早上胡乱卷了下被子就往图书馆跑,昨天的垃圾还没倒。
“你先别进来!”他转身堵在门口,“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
旁边宿舍刚好有人进出,好奇地往这边瞥,祁宴峤短促笑了下,“你什么样我没见过,现在知道害羞?”
江年希耳朵一热,咬咬牙,一把将祁宴峤拉进门:“别站在门口说啊……我也是要面子的。”
“我可以装没看见,你现在收拾。”
江年希恨不得长出八只手,迅速叠衣服、整理床铺、洗水杯、收垃圾……
祁宴峤看到桌面上的笔记本,翻开,扉页写着“谢开”的名字。
他将本子合上,放回去,正式打量起宿舍,一张桌,两张凳子,看来那位叫谢开的同学常来他宿舍。
宿舍很小,并不脏,地面干净,房间没有异味。
“晚上有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