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门。”
“澳门最近有什么项目需要你去的?梁芝云打你电话不通,打到我这里了。”
“她有什么事?”
“邀你吃饭吧,你有空给她回电。”
江年希偷偷看祁宴峤,祁宴峤挂断电话也看过来,江年希收回目光,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他想问他跟梁芝云什么关系,又找不到适合的身份。最后脱口而出的是一句自己都觉突兀的话:“你什么时候结婚?”
“怎么?”祁宴峤心不在焉,思绪却还缠在昨夜的荒唐里。
指尖的温热、少年压抑的低喘、无助的颤抖……一帧一帧扎进他此刻的清醒里。
从前总当他年纪小,只当是懵懂青春期的理论课,是他一直自欺欺人地将他留在“孩子”的位置上,才放任自己一次次心软、糊涂。
发生这样的事,错在他。他应该引导他正确的疏导方式,而不是自己帮忙。
江年希早就不小了,必须彻底避开这样的接触,昨夜是第一次,也必须是最后一次。
显然这种问题不适合放在白天拿到明面上来说,江年希应该很害怕,他一直在喝水,手指抠着安全带,问奇怪的问题。
作为长辈,他要照顾小辈子自尊心,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问下……你太早结婚的话,我可能没办法送你大红包。”
“你准备送我多大的红包?”
江年希心沉到珠江底部,“我不知道,我可能需要研究下。”
“那你研究好了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