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聊了。”
“别挂啊,你叔叔地址还是汇悦台吧?礼物我给你送过去。”
“在的,他一般晚上在家。”
董好当晚直奔汇悦台,想着他叔叔要是不在家,就放门口,反正一层就他一户,也不怕丢。
开门的是祁宴峤,董好礼貌问好:“你好,我是年希朋友,打扰了,我来给他送礼物。”
“进来坐。”
“不用不用。”董好把之前江年希让寄存在他那里的照片交给祁宴峤,“我家要搬了,怕把年希的东西弄丢。这是他之前放我那儿的一箱照片,先送过来。等他回来我再联系他。”
祁宴峤接过沉甸甸的箱子,不知道江年希哪来的这么多照片,“多谢。”
“那个,”董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祁宴峤,叫叔叔太老,叫哥哥不敢,干巴巴道,“我能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吗?年希有时候挺难找的。”
“可以。”祁宴峤加上董好微信,在上面发电话,江年希某些时候确实挺难找,存留他朋友的联系方式不会错。
本无意窥探江年希隐私,但人总在某些时候失去道德准则。等祁宴峤意识到这点,他已经打开了箱子。
照片用橡皮筋捆着,一摞摞码得整齐。他伸手去拿最上面一捆时,皮筋崩断,哗啦一声,照片散落一地,铺满了玄关,蔓延到客厅光亮的地板上。
祁宴峤僵在原地。
目光所及,全是他的照片。
背影居多:他靠在车边的侧影,他在酒窖俯身查看橡木桶的轮廓,他站在阳台讲电话时被风吹起的衬衫衣角……有些角度刁钻,像是偷拍的;有些清晰得惊人,连他睫毛都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