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希脑子很乱。直到上了飞机,祁宴峤替他塞上耳塞,他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眼前一阵发黑,好像又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祁宴峤还是跟往前一样,替他打开飞机餐,嘱咐他喝水,帮他盖毛毯,怕他睡着不舒服,让他靠他的肩膀……
落地后,祁宴峤送他回汇悦台,在车上说:“我近期常住香港,你可以住这里,没人打扰,如果你不想住这边,可以另外租个房子,要租小区安全性好的。”
“哦,好。”
江年希在半路补了手机卡。整个人很麻木,很难去分辨祁宴峤话里的意思。
一直到回到汇悦台,他突然就明白了:是他前夜的举动冒犯了祁宴峤。
祁宴峤没有打算跟他做那种事,那种情侣间才会做的事,他的反应只是正常男人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
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骂他,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还是想不明白。
在房间看到纸箱,江年希心下一颤,立即检查,照片被报纸包着,外层贴着胶布,纸箱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祁宴峤没有动过他的东西,没有看到那些照片。
又回到原点,什么都没有改变,一起看过雪,相互抚慰过,也改变不了任何。
这一年春节很单调,祁宴峤在香港陪太婆。江年希在林家过年,沈觉还是没有回来;陈柏岩似乎又交了新的男朋友,整日发朋友圈,与新男友吃喝玩乐,只是新男友多多少少与简叙眉眼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