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在地进行视频会议。江年希动作很轻的下床,腿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敢弄出声响,江年希换好衣服,拿手机时,看到床头柜上的几支消肿祛淤的药膏,硬着头皮拿走一支,轻手轻脚离开汇悦台。
坐在出租车上,江年希其实并不太舒服。身体不舒服,心里也不开朗。
他好像总有这种天赋,把一切明明可以简单美好的事情,亲手搅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在对方从未明确表态、自己甚至没有表白爱意时,就用最笨拙也最惨烈的方式,把关系彻底弄脏了。
现在好了,连那点小心翼翼的仰望,都沾上了洗不掉的污浊。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觉得眼眶发酸,这一夜大概就是他所能拥有的全部了。
祁宴峤处理完紧急工作,看到沙发上江年希的背包不见,就知道他跑了。
就好像昨晚那个抱着他不撒手,一再强调他不怕痛,不难受的人不是江年希。
祁宴峤站阳台拨通江年希电话,提示暂时无法接通;发微信,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雪茄燃了又灭,祁宴峤站在风里反思:是他给江年希的安全感太少。
打给谢开,谢开一听是他,先是道谢,后又礼貌询问房费,说要转过来,祁宴峤表示不需要,从他那里得知江年希已独自先回学校了。
祁宴峤说:“能否请你回去时帮他带份牛肉青菜粥?他身体有些不适。”
作者有话说:
差点忘了今天是元宵节。
元宵节快乐!
第61章 关于你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