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的生活来说,并没有改变太多。
依旧上课、维护网站,空余时间练钢琴。
这一年暑假,江年希同样在珠海租房子,他已经不似去年那样单纯,很容易猜出对面住阿婆是祁宴峤请过来做饭的,于是他给阿婆转帐,让阿婆把另一份退给祁宴峤。
利用暑假时间,江年希报了个驾校,科一理论过后,开始练科二。
练了两天就觉出不对劲,同样是四小时,其他学员能练两三圈,轮到他往往只给一圈。教练的态度也差,不是吼就是骂:“手跟脑子是分开长的吗?这么笨学什么车!”
“看点位啊!你眼睛长后脑勺了?”
“眼睛瞎的?腿是断了吗?刹车,这里打死!”
江年希起初还忍着,直到听见旁边学员小声提点:“你没给教练‘这个’?”
那人搓了搓手指,挤眉弄眼,“红包啊。”
“可学费里不是写了涵盖所有费用?”
“哎,你多看两天就懂了。”
江年希真看了两天,其他学员会递烟、买水、塞红包,只有他傻站着晒太阳,一圈练完就被晾在边上,教练的辱骂越来越难听,夹杂着阴阳怪气的冷哼,连问个问题都被呛回来。
那天下午,教练又一次当众吼他“蠢得不如猪”时,江年希忽然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摔:“我花钱是来学车的,不是来受气的,我要是都会,还用来这里被你辱骂吗?你不教可以啊,退学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