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毛病、坏习惯,我改。”
林聿怀长吸口气,报菜名似的:“专制、高冷、强势、霸道、有话不说、心思难猜、傲娇、臭美、事多……”
陈柏岩:“你重复了。其实很简单,你要追回你家年希,大胆缠上去,你卖惨,装病,博同情。”
“我做不到。”祁宴峤说。
“那你自己去问他,这总能做到吧?”
于是,周四,祁宴峤打来电话:“我明晚过去,可以见你吗?”
“不可以。”
“好,但我还是会过去。”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江年希知道他会这样。
“我问,是想知道能不能听到想听的答案。你不想见我,那我去见你。”
周五下班,江年希又在楼下见到祁宴峤。那么大个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印有“广州食府”的袋子,他很难装作看不见。
“我说了不可以。”
“我见你就好。”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祁宴峤上前,把袋子递给他,“我已经在努力改变了,不见你我做不到。”
两个大男人站在路边拉扯的场面肯定不会好看,外面太晒了,江年希只能带他回公寓。
那盆蝴蝶兰放阳台太热,江年希把它移进室内,担心白天气温太高,人不在家,给花开空调。又觉得浪费地球资源,中午顶着烈日跑回来关掉空调把花抱回办公室,下班又带回来。
同事很奇怪:“这花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