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挺好的。”现在的状态他很喜欢。
“好吧,那我只能祝小叔好运。”
邱曼珍在拜神,念念有词:“保佑阿峤和年希早日恢复正常,不要再执迷不悟。”
林嘉欣叹气:“也只有妈接受不了,其他人早接受了,哥也接受了,他还说看小叔这么折腾,看得他心累。”
晚上,江年希要去汇悦台拿东西,提前告之祁宴峤,祁宴峤说密码跟以前一样,他今晚加班,让江年希自己去拿。
之前回广州都住酒店,那年发现照片、剪碎领带的阴影一直在,这些年一直没敢回来。
汇悦台的房子一点没变,连装饰品都没变,江年希在他的卧室看到他的木盒,红包还在,金条也在,照片,胸针,全都在,连他藏的鞋子也在。
经过祁宴峤的卧室,他看到他的房间摆着的相框:里面贴着领带的碎片,拼成一棵树的形状。
下意识走进去,是那条被他剪碎的领带,碎片被他拼成树的形状。
旁边有个相册,封面是那年毕业他俩照的第一张合影,江年希犹豫了一会儿,翻开相册,里面全是他照片。
他不知道祁宴峤什么时候拍的,有他在学校外逗流浪猫的,有他跟同学去游乐场玩的,也有他在打工时的照片……
江年希心情复杂,合上照片,看到柜子上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素环的。
这两年,祁宴峤一次也没提过照片和戒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