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摇大摆去玩了。
阮霖垂眸,看草鞋和脚背上的印子,眼眸沉了沉,蹭着墙边进去,把猪草倒在后院里。
出来后赵大洪喊了他一声:“霖哥儿,这几日不用再干活,在家里多跟你二舅么学学怎么绣花做饭。”
阮霖还未厌恶,王兴元冲出来骂道:“你个杀千刀的,家里这么多活计,不让这小畜生干让谁干?!你可别忘了,他可不姓赵!”
赵大洪恼怒起身:“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不还有川哥儿,让他去干这活计,反正他也没看上那屠夫。”
“以后嫁给别家早晚要干,要是还像现在这么懒,说不定能被夫家打死!”
屋里哭声一顿,过了会儿,赵川红肿着眼跑出来,不情愿道:“爹,我没说不嫁。”
阮霖去了柴房,没忍住嗤笑一声。
他二舅这一家,面上是王兴元最坏,实质上一切是赵大洪在后面引导。
不过旁人看不到,外面谁说起赵大洪不得夸一句老实能干。
以前他对这家人无感,也不憎恨。
一年前姥姥去世,他的户籍落在了赵大洪户下,他本想和赵大洪商议,把他的户籍转出去。
不成想赵大洪不同意,还告诉他独身哥儿不能单独立门户。
又说他喊他一声二舅,怎么能放任他不管。
阮霖当时对赵大洪不了解,对此话很是感激,就想着挣钱了要好好感谢赵大洪他们一家。
不成想,起初的日子还好,但过了不到半个月,他身上的活越来越重,赵大洪这一家也对他越发苛责,每日的饭最多是两个杂面馒头。
赵川和赵小宝更是把他当成了仆人,有事没事骂他、指使他,王兴元更甚,他哪件事干的不好,拿着棍骂骂咧咧打他。
阮霖起初躲过、反抗过,却被赵大洪逮住绑了起来,又被赵大洪和王兴元一起打了一顿,那一次他差点死了。
他不是没想过弄死这一家,但他也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弄不死,还会招惹一身腥。
他原本是想着存两年钱,跑出去办假户籍,这样至少能在外做工,到时他再回来报复。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赵大洪和王兴元要卖了他,那么他只能放弃存钱,换个别的思路。
比如,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