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买完后太阳在空中高高挂着,却没那么热。
阮霖忽得笑了声,他想明白为何赵世安非要秋日宴请。
这时不太热,不然夏日邀请何家兄弟,怎么也少不了冰块的支出。
冰块贵,寻常一盆要五钱碎银。
快走到县门口时,阮霖远远看到了一溜串的马车,后面拉的不是轿厢,是一板车的货物,而且拉车的人神情疲惫,眼神颓败。
这是一支商队?
阮霖突然间不太确定。
他和周围人一样侧身站着,好奇的打量,那群人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掀开板车上的布,在原地吆喝:“卖南方的果子呦,新鲜的嘞,想买的快来看一看。”
口音和他们这边不太像但也听得懂。
这么一喊,还真有不少人过去凑热闹,旁的先不说,人们先看到了篓里黄橙橙的东西,圆溜溜,长得挺喜人,有人问这是啥,咋卖。
一个年轻汉子上前说:“这是南方的果子,叫金橙,吃起来甜丝丝,这皮剥了晒干还能败火嘞,这路途远,银钱自然没咱这边的果子便宜,但我敢保证,这味儿绝对错不了。”
最后才道,“金橙论斤卖,一斤二钱。”
“啥?!”问得人惊大了眼,怒道,“你这是抢钱!去去去,啥果子,叫金橙就跟金子一样不成!”
旁边人也是止不住的帮腔。
年轻汉子一下子脸色不太好看,他想说几句,被身后的人拦下。
阮霖看这一群人不知说什么好,这的确是商队,但他估摸他们是头一次出来。
不过金橙让他想到一东西,他过去看了看金橙卖相,不大,也不算特别好,怪不得只卖二钱一斤,只是他记得这不是金橙下来的时候。
“装一斤。”阮霖把手上的金橙递给身边的年轻汉子,虽然品相不怎么样,但他想要这个东西去做个尝试。
这话一出,四周安静下来,围观的人一脸这哥儿是冤大头还是托?
咋还真买了,一看就是骗人的。
只有卖金橙的人脸上一喜,忙挑了些好的称了称,多了二两,汉子忙说摸了零头,算一斤。
阮霖刚把碎银递过去,后边一个年长汉子又拿了一个金橙放在他的篮子里,说道:“您是头一个顾客,这个给您,不要银钱。”
阮霖愣了愣,和年长汉子对视后,他看到对方眼中的几分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