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翌日一早,阮霖前一天说好了今个要去杨瑞家一趟,这是走亲戚。
至于王兴元,阮霖之前和王兴元闹了一场,村里人都知道,他就不必去。
只是到了巳时,安远看阮霖还没起床,不免疑惑,过了会儿就见赵世安从屋里出来,又对他们比了个嘘。
“霖哥儿还在睡,不要打扰他,二叔家我自己去一趟。”
说完他精神饱满拎着提前备好的礼往外走。
安远:“……”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捂着脸哎呀一声,偷偷在心里骂了赵世安一顿。
杨瑞家的赵榆没看到阮霖还挺失望,赵世安说是阮霖身体不适。
杨瑞是过来人,哪儿能不明白,只不过他们都是一家人,今个来也就是走个过场,人来不来都行,又不是见不着。
只是赵世安也确实不着调了些,他有心想说说,这话他又说不出口,只好交代给赵武。
赵武严肃点头,在他和赵世安单独在一块时,他道:“是该努努力,你俩早日有了孩子,哥和嫂子也更安心。”
赵世安一愣,转瞬明白赵武话里的意思,他没直接反驳,以前霖哥儿不想要,他无所谓,现在霖哥儿态度不明,但他不想要。
他和霖哥儿的单独日子还没过够,要什么孩子,万一再把霖哥儿的目光吸引过去,得不偿失,他又不是傻的。
不过面上还要应付应付:“听二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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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不知不觉间过得极快,还没缓过神儿,松快个几天,日子到了初十。
自从初二那日阮霖一觉睡到下午,阮霖冷了赵世安整整一天,并且第二日拉着他一块跟着阮斌练拳。
被迫早起的赵世安在晚上也只能偶尔解个馋,让他格外的心痛。
不过练拳也确实有好处,阮霖每次练完浑身上下松快不少,于是拉着安远和赵红花也跟着一块,反正对身体无坏处。
赵红花起初还腼腆,她到底被她娘从小叨叨着长大,许多大幅度动作她不敢做。
但她站在后头看阮霖的自在,她一鼓气,用力伸了胳膊和腿,仿佛心中的桎梏在这一瞬被打破,她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在初十这日,他们在家待着无趣,孙禾说玄山寺明个有庙会,可去凑凑热闹。
于是第二日他们一家收拾妥当,顺带着赵榆去往玄山寺。
赵榆在路上说他准备求一个平安符给他小爹,赵红花听到后立马记上。
赵世安看他们哥儿、姐儿走在前头,他和阮斌在后面慢慢走,等拉开距离,阮斌问:“赵秀才有何事?”
赵世安笑眯眯道:“玄山寺也有拜月老的地方,你要不要去求一求?”
阮斌抿了抿唇,却坚定摇头。
赵世安愣怔住,不应该啊,阮斌不该是这个态度:“难不成你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