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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73节(1 / 2)

郭二点头哈腰的答应, 他三十多岁, 身形瘦高, 跑起来格外快, 他以前来过赵家村, 自是知道赵大洪家的位置。

只是这村里变化太大,他走错好几次才敲了门,不一会儿, 院里传来一句:“谁啊?”

郭二:“找赵大洪。”

院里正在剁猪草的王兴元走出来, 他今年比起去年,脸颊凹陷许多, 眼里也没什么光亮。

他之前无意中提了一句也想跟着阮霖干, 就被赵大洪打了一顿,自此再也不敢说这话。

王兴元看门口穿着厚实棉衣, 也没布丁,棉鞋干净的汉子,心里一咯噔:“我、我汉子还没起,我现在喊他。”

郭二跟着进去,在外面看院墙还不错,院里却乱糟糟,他嫌弃地吐了口浓痰。

屋里的赵大洪被推醒,还没打骂就听王兴元说外头有人找,是个汉子,看着像县里人。

赵大洪懵了一下,一把推开王兴元,思忖着哪儿来的县里人,而且咋突然来找他。

等穿上鞋他出去,见院里的郭二后,想到了上一年他去郭家说他找的哥儿嫁人了,就被这郭二喊着人打了一顿的事,瞬间浑身疼。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脸上露着恭维的笑弯腰拱手道:“二哥怎么来了?”

郭二背着手垂眸看赵大洪:“人哪?”

赵大洪:“……啥人?”

郭二不耐烦的一脚踹到赵大洪腿窝:“装什么傻,哥儿哪,你说赵家村里的哥儿在哪儿?”

赵大洪脑子转来转去,实在想不出哪儿来的哥儿,他小心翼翼道:“二哥,上一年的哥儿他嫁人了。”

郭二:“谁问你那个,你前两日不还托人给我捎话,说你们村出了个哥儿。”

赵大洪傻了:“我没有。”

郭二拧着眉,拽起赵大洪的领子骂道:“你个狗养的孙子玩意,你敢骗你二爷爷我!”

赵大洪瑟瑟发抖道:“我真没有,二哥,这几天我一直在家里,没去县里。”

郭二愣了下后脸色骤然难看,一拳头打在赵大洪脸上:“你敢耍你二爷爷,你看我打不死你!”

拳头如雨点落在赵大洪脸上,他的脸很快肿成一片。

躲在屋里没敢出去的王兴元看赵大洪被人打,他心里有种诡异的兴奋,但他不敢表露。

赵大洪还在哭诉他真没让人捎话。

郭二此刻明白过来他被人算计,可话已经到了老爷耳朵里,以老爷的性子,这回找不到人,那会弄死他,他可不想死,他现在只知道,这话是赵大洪传给他的。

“你再问你一遍,有没有哥儿?!”

赵大洪看到郭二的眼睛后心里一咯噔,很快把事情想通,他被人坑了!

他哆嗦着嘴唇想了半天,脸上突然涌现出恨意,他这段时日过得糟心,反正他都过成了这样,他何必要让阮霖过得红火。

“有!有!二哥,有哥儿!”

郭二停下了拳头,活动了手腕:“还不快带我去见见。”

赵大洪忙不迭点头。

·

竹林里,各位老爷、夫人、夫郎,少爷小姐们落了座,安远看银碳已摆放好,他松了口气。

现在进了二月,天还是冷,如今在外头,虽说有竹林挡风,可还是不够,加上银碳不仅好看而且暖和,就是费银子。

接着他让扎了红绳的小孩们把糕点和茶水端过去。

赵红花去了院里,这会儿院里不少人在洗菜切菜,赵红花只负责一会儿炒,没法子,明明一样的东西赵红花做出来的味道和旁人就是不同。

吴忘透过窗纸看了一眼,听着外边热闹的声音,他卷起他的白发,啧了声,喝了口红枣水。

又拿起书透过隐约透着亮光的窗户要看时,忽得腹部有一阵急意,喝水太多,想上茅房。

吴忘沉默片刻,决定用想仇人这事来忘记此刻身体上的不快。

赵小牛这会儿站在外头,他没干活,而是时刻注意哪里不对,立马上去纠正。

竹林里边,阮霖站在中间和各位富商打了招呼,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旋即拍了拍手,很快十几个小孩们上来。

他们一人接一句地夸了夸在场坐下的人,又一同背起了诗,到最后一人背错,众人询问,最后一人解惑。

语气夸张、动作浮动大,给人一种滑稽感。

惹得几位夫人、夫郎们会心一笑,心里想到,比起平常宴席,这桃花源的宴席倒和赵夫郎当老板一样另类。

结束后,阮霖请了各位想要玩游戏的起来,可单人,也可多人。

告诉他们去路上随意找村民,从他们手上赢得一个成语后,可要彩头或者和赵世安对诗。

这话一出,原本年龄较大不感兴趣的少爷们也起了身,赵世安的名头他们听过,以前也在宴席上见过几次。

旁的不说,作诗上面在千山县无人能敌。

等把这些人带走,阮霖又让一些排练好的小孩们上前,以赵小泉和赵小棉带头讲故事。

这会儿的安排应是听戏,阮霖手头的银子也够,不过他丢掉了这个想法,桃花源本就不同寻常,再有寻常路子,哪儿还有桃花源的特色。

有的少爷小姐不爱闹哄哄的,就陪在爹娘身边,这会儿听着故事,似乎比听咿咿呀呀的戏文好听,不自觉听得入迷。

等安排的差不多,阮霖趁机回家喝了一壶水,还揉了揉腮帮子,一直说话笑着可真累。

赵世安在外头和人说话,余光只看到霖哥儿的人影,他忍了忍,到底没跟过去。

不过一人很快进了屋,阮霖回头,见到阮斌黑着脸,他疑惑道:“斌哥,怎么了?”

阮斌从郭桑来了后,就一直跟在郭二身后,他们说的话他全都听到,“霖哥儿,赵大洪指认你是他要给郭桑的哥儿。”

“我?”阮霖细想之下竟不觉着意外,只是他摇头,“这话骗不了郭桑,你也说过,之前郭桑找的人年纪偏小。”

他想应是这几日他把赵和安排在家里,赵大洪感到了害怕,进而想借郭桑的手除掉他。

阮斌抿着唇未言语。

阮霖让阮斌看着郭桑,今个不能出意外。

·

等他出去门,正好瞧见不远处的何思把长袖绑了起来,正低头在用蒸好的米做成米团。

阮霖还在路边垒了锅灶,把蒸好的大米可煎着吃,可做成米团。

原只是想把糊弄杨善文的话给做出来,不过现在看不少哥儿、姐儿洗了手去做着玩,倒也是个游戏。

午时的饭菜是一道道上来,每一道有一人上前说一故事,栩栩如生的模样让这宴席不枯燥。

吃了午饭各自休息后,下午又玩了半晌,等到天快黑阮霖把他们一家家送走,走之前阮霖还送了每家一个竹筒,竹筒里面放了首打油诗。

等最后一辆马车的影子消失,累了一天的人们松了口气,累是真的累,可心里却异常高兴。

吃食还剩下不少,阮霖让大家各自拿了碗分别拿回去吃,等收拾完天彻底黑透。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阮霖和赵世安回到家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不想动了。

安远和赵红花也是,今个可不说还干活,这是真干不动了。

赵小牛看了眼他们后,自觉去灶房热菜。

憋了一整天的吴忘终于能从屋里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夹着腿去了后院。

等他过来,也是一身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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