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人可是做了噩梦?”
杨善文嗔怪看她一眼:“好似是做了噩梦。”可到底是什么梦她却记不起来。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郭桑颇为按耐不住,他已经多年没这种期待的感觉。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送来?”郭桑的音调极冷。
郭管事笑道:“老爷,这说明好事多磨,人这会儿在路上正来着哪。”
郭桑起身瞥他一眼,再次走到窗前,他看着被乌云遮半的月亮,忽得道:“当年也是这样的夜晚,他非要离我要去。”
郭管家是郭桑一手提携上来,对当年事了如指掌,他心里一咯噔:“那位少爷到底年轻,不懂老爷的好。”
郭桑轻笑中竟带有一丝柔意:“阮霖的眼睛很像他,同样的不甘,同样的倔强,又同样的漂亮勾人。”
郭管家却偏偏被这样的郭桑吓到,他下颌颤了颤还未说话,小厮进来通报说人到了。
郭桑亲自迎了去,刚到院门前,他看被麻袋裹着的人,一巴掌抽在郭二脸上:“混账东西,我让你们好生把人带来,你就是如此做!”
郭二恭维的脸被打懵了,他忙跪在地上求饶,郭桑亲自接过麻袋,沉得他差点把人摔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他双手抱着去了另一侧的厢房,里面已然被郭管事装扮成了新房样式。
他把人放榻上,摆手让郭管事他们出去。
他眼中逐渐痴迷,麻袋突然动了一下,郭桑忙起身去铜镜前看了自己,红色的烛光在铜镜中闪烁,他满目欢喜道:“仁哥儿,我来娶你了。”
说完转身去解开麻袋。
作者有话说:
这是补昨天哒
第77章 死了
郭桑的心跳几乎按耐不住地狂动, 麻袋上的指尖更是颤抖,他的呼吸热烫,他几乎可以想到一会儿触碰阮霖时, 阮霖难耐的神情。
他在碰到发丝时, 忍不住用手轻捻, 墨发中带有一股香味, 麻袋里的人似乎彻底醒了, 正剧烈的动弹。
郭桑柔声道:“不怕,乖孩子,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