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说得更为真实。
立在一旁的郭桑咬住后槽牙,他这会儿终于明白,他被阮霖摆了一道。
杨化:“郭桑,你可有话要说?”
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郭桑怎么也要把阮霖勾引他的事给做实,他苦笑摇头:“爹,我还真不知阮霖和护卫怎么会如此陷害于我。”
“分明他们说书房有重要之人和我做交易我才过去,没想到阮霖会在厢房,进去后他脱了衣服,可我对善姐儿一片真心,自是不愿。”
说完他深情看了杨善文一眼,又道,“还没出门,就被那阮霖抱着,我把他推开,谁知他拿花瓶砸我。”
“善姐儿,你可摸一摸我的后脑勺,现在已起了一个肿胀的包。”
杨善文闻言立马起身,过去摸了摸,还真有一个大包,她心疼的忘了生气,拉着他坐下,喊丫鬟去请大夫。
陈霜叹口气,脸上有几分无奈。
杨化也对自家姐儿这么不争气摇摇头,片刻后:“你既身体不适,粮铺的事我先暂且管着,你先休息几日。”
今个从他们过来,郭桑就想到了会这样,他放低姿态道:“那这段时日要辛苦爹了。”
杨化和陈霜不愿多待,他俩走时把郭衡也带走,杨化让陈霜先回去,他带着郭衡去了关押护卫的院里。
到了地方看被捆着喊冤枉的几个人,杨化摸了摸胡子,给了身后老管家一个眼色。
老管家笑了笑,先把两位主子请到了外头,院里已被丫鬟们放了椅子和茶水。
杨化让郭衡坐下,他问道:“衡儿,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郭衡坐得板正:“祖父,我不敢说。”
他话音刚落,屋里传来一声惨叫,他惊讶回头看。
杨化:“不必怕,有些人骨头太硬,总要给他们松松骨头。衡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郭衡抿了抿唇,低头道:“祖父,我认为三方人说得半真半假。”
杨化嗯了声,看郭衡的眼中有几分满意:“那你觉得,我们能查到事实吗?”
郭衡摇头:“不能。阮老板被弄脏衣服是真,和爹在一个屋里是真,脖子被划伤是真,那么我们不能再去问阮老板此事。”
“而爹说的话……”郭衡严肃道,“我希望是真的,娘依赖爹,我希望爹也能一直陪着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