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摸着赵世安隐隐约约的腹肌,另一只手摸着赵世安大臂里侧的嫩肉,又闻着熟悉的气味,他也舒服地闭上眼。
赵世安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他失笑一声,低头亲了亲霖哥儿的发丝,闭眼睡觉。
片刻后,他又睁开眼弯着腰找准霖哥儿的唇,亲了好几下,这才满足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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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县里发生了不少大事,不过村里人这会儿来不及在意,他们把心思全放在种土芋上,再大的事也抵不过粮食二字。
阮霖家里有一块空地,赵红花家的倒不用种,她那两亩地种的小麦,而且现在家里人多,这一亩地不到一天种完。
种完后他们本想把杨瑞家的三亩地也种了,被杨瑞拦下,他这会儿正挺着大肚子在院里走走,刚吃的多了,有点撑。
“让你二叔去吧,他在家越闲越紧张,我看着太烦。”杨瑞走累了,揉了揉腰,身上到底不舒坦。
赵榆看到,扶着他坐下,他这段时日去阮霖家次数少,不过该知道的事一件也不少。
这会儿他拿着桌上的拨浪鼓,又摸了摸虎头鞋和布料疑惑道:“霖哥,千峰县的东西好似和我们这儿没什么区别。”
阮霖吃着杨瑞家上一年晒得柿饼笑了:“千峰县和千山县离得近,本就没什么大的差别。”
赵榆戳了戳虎头鞋上的王字心想,也不是,对于他来说,从没去过比千山县还远的地方。
阮霖看出赵榆的意思,他托着下巴道:“榆哥儿,以后还会去旁的县里,等你往后有空,可和安安他们一块去。”
赵榆立马露出喜色,乖巧点头。
杨瑞看到也没说什么,要是以前他肯定不同意,赵榆一个哥儿乱跑什么。
作为哥儿就要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手脚要利索,等以后说婆家,名声也好听。
可他这大半年看了阮霖所做的事后,突然觉着,其实哥儿也不必非圈在家里,赵榆要真能跟着阮霖干,这事也不是不行。
他摸了摸布料,比他身上穿的还好,阮霖还惦念着他,让他心里异常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