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阮霖还真没认出是谁。
洗干净后去了屋里,在烛光下汉子的脸柔和很多,公鸭嗓也软了下去:“阮老板,赵秀才,我是赵田,是师父让我过来的。”
吕欣和齐永一惊,这哪儿是汉子的声儿,分明是个姐儿!
阮霖认出了赵田,这是赵红花收的第一个徒弟,他让吕欣和齐永去厨房烧热水和准备吃食。
在他们走后,阮霖让她坐下,先问道:“你是如何来的?”
从赵家村到文州可不近,赵田还是这么小一个姐儿,独自来文州可并非小事!
赵田立马道:“阮老板你别担心,我是扮成汉子跟着一个商队过来,师父给我打点好了人,我也说好了我不会暴露姐儿身。”
“我是下午到的文州,先去找了吴忘,吴忘说阮老板现在住在这里,只是来的路上我走错了路,来的晚了些。”
阮霖眉心紧了紧,倏地让一个姐儿来,路上还不安全:“可是桃花源出了事?”
赵田忙摇头,她偷瞄了眼挨着阮霖坐的赵世安和一旁的阮斌、赵小牛,转身在怀里掏了掏。
片刻后,她拿出一个荷包,又从荷包里拿出荷包,低头闻了闻好似有股汗味。
她不好意思地打开荷包,拿出里面对折的银票递过去:“阮老板,师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而且师父还说了。”赵田轻咳几声,像模像样地学道,“文州吃食和家里不同,霖哥想必吃不习惯,你去文州照顾好霖哥的吃食。”
说完她看阮霖拿着银票神色不明,赵田咽了咽口水,她知道阮霖是好人,但她心里也惶恐。
她怕她不能留下,家里人现在每顿能吃上肉,都是跟着阮霖挣来的,她拼命争取这个机会,就是想要报答。
她又道:“阮老板,你能不能留下我,我做菜虽说没师父这么好,但绝对比其他人强!”
阮霖是没想到距离这么远,他还被惦记着,心里有万般滋味。
他又听赵田的话后笑了笑问:“红姐儿起初选的应是个汉子,可对?”
赵田瞪圆了眼睛,不明白阮霖怎么知道,但她握紧手指不卑不亢道:“阮老板,是这样的,但我不认为我比那人差。”
来文州给阮霖做饭之事是她争取来的,她也很厉害,她比汉子厉害,这是师父亲口说的。
阮霖起身揉了揉赵田的脑袋,事情已成定局,他没必要再去纠正期间的是非对错,不可否认,他欣赏赵田的想法和做法。
和赵红花一样,敢想敢干。
“辛苦了,田姐儿,你先跟着安安去洗漱吃饭,明日家中吃食全权交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