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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14节(1 / 2)

等酒过三巡,三人互通名字,陈通装醉说道:“麻子,你可是我见过最这个的。”他比了个大拇指。

赵麻子也装醉,眼神飘忽按住那俩人的头低声道:“我啊,认识那里头的人。”

陈通眼眸一亮:“真的?!”

赵麻子比了个嘘:“我把你们当兄弟,我才给你们说,你们可别出卖我!”

陈通:“怎么会!”

几个人又吹了会儿牛,就约着明晚再去赌场,快宵禁时,他们喝了最后一碗酒,摆摆手各自回家。

等走到半路,赵小牛跟上来扶住他:“世安哥,你没事吧?”

赵世安皱了皱眉,这会儿憋不住,蹲在墙角哇哇地吐,等把酒吐得差不多,他擦了擦嘴,走路没刚才那么打飘:“还行,这俩人可真能喝。”

赵小牛担忧看他,等到了家里,赵世安漱了漱嘴,又喝了醒酒汤,坐在椅子上呼了口气。

赵小牛饿了,他正扒拉一碗面吃,这会儿吃饱,他打了个嗝问:“世安哥,咱们的事能成吗?他们会信吗?”

赵世安正仰着脑袋看房梁,闻言道:“能,他们这些玩赌的,最容易上钩,不过还要加把火,吴忘的人也该准备好了。”

赵小牛把嘴擦干净点点头。

第二天赵世安从书院放学后,马不停蹄在车上换了衣服,等收拾妥当他去了赌坊门前。

这次杨开也在,赵世安轻轻一笑,人齐了。

他拉住他们没去这个赌场,而是去了个新开的赌场,里面人不多。

陈通犹豫:“麻子,这地方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赵麻子拍了下他的背:“你要是不信我,你别进来。”

“别啊。”陈通心想他就试试,要是不行就撤,想着给身后俩人使眼色,让他俩跟上。

半个时辰后,陈通他们一人捧着十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哪儿想过这麻子这么厉害。

离宵禁还有段时间,他们约着麻子去花楼,谁知麻子不去,他们又去喝了酒,这次陈通让小二上两盘牛肉。

赵麻子哼笑,一脸你还识相:“我今个带你们来这儿,是因为这是新开的,那庄家不会使老千,就算那平家赌场我认识的有人,他也不会让我们赢这么多,还不如来这儿痛快!”

陈通他们喜笑颜开地恭维。

又过了三天,陈通他们越赢越多,也越玩越大,这几日加起来有五十两,不过在第四天,那天麻子没去,他们一下子把手头的银子输光。

越到后来越急眼,几个人禁不住借了赌坊的利钱,等一晚上过去,他们把最后的银子输完,一个个脸色惨白难以置信。

陈通还想着晚上再等着麻子过来,带他们把银子赢回来,没想到等到晚上,他们并没有等到人,甚至赌坊也没开。

陈通隐隐约约觉着不对劲,但他不敢深想,直到有几个打手走到他们面前道:“陈通,杨开,陆杰,你们借的银子该还了。”

“什么银子,我们什么时候借了你们的银子?!”陈通惊恐看着他们,他昨夜明明借的是赌坊的银子!

打手拿出三张契约,指着他们手印上方的二百六十两、二十两、二十两道:“三位,想不认账?”

别的字陈通不认识,但二百六十两他认识,他气得脸上通红,他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

·

“三百两银子也没那么多。”

吴忘拿出盘子上的十两银锭抛着玩,等他坐下,他乐道,“我给他们找的重利债怎么样,一日就可滚十两银子。”

赵世安前几日喝酒太多,这两日头疼,他轻笑:“挺好,你拿走一百五十两,剩下是我的。”

吴忘没跟他客气,这几天他找的那些人也要给银子,不过从中他倒是挖出几个不错的,可以培养培养,以防以后不备之需。

重利债和去钱庄借钱不太相同,钱庄的契约更为合理,利钱也没那么高。

朝廷虽说不让放重利债,但在各个靠山后,总有那么几个人会这么干,这种利钱高,要是还不上,断手断脚算是轻的。

他俩这是从中间过了一手,昨夜把契约写成陈通他们的。

吴忘看他一眼,惊奇道:“以前觉着你护阮霖,没想到能做到这一步。”

赵世安挑眉:“哪一步?”

吴忘扫视他后:“不像读书人的做派。”

这手赵世安玩得阴,他淡然道:“我又不是铁骨铮铮的君子,要不是想着他们还有用,我不会让他们借那么少。”

吴忘:“那你怎么不让杨开和陆杰借多点。”

赵世安:“他俩到底有家人。”

不能太牵扯无辜之人,二十两利滚利他们家里能还上,只是免不了伤筋动骨,到时候家人对他们不满,他们再断个胳膊、腿的,那也不用在镖局干,至于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个。

陈通则不同,他欠的多,那么必须有人帮他还,而还的这个人只能是陈惢。

吴忘对赵世安这种有原则性的报复耸了耸肩,不过他突然明白一事,别看赵世安平日淡然,他的心可比阮霖狠多了。

“我已经派人跟着陈通,一旦他和陈惢说了这事,我会和陈惢交涉。”

赵世安端起茶杯道:“明个我让江萧约了袁贰,正好和他交谈交谈。”

作者有话说:

重利债:高利贷。

赵世安突然压小,他磨牙:之前在千山县被赌场丢出去不是白丢的!

第113章 欣赏

杨衡这几日看不下去书, 无他,阮霖常常来找他聊天。

原先只是说生意上的事还好,后来阮霖又说起了他们在文州遇到的趣事。

他对此手足无措, 他没和人这么接触过, 可他又无法控制自个不去和阮霖说话。

他喜欢听阮霖所讲的事, 那些事离他看似很远又仿佛很近, 他摸不着, 可从阮霖嘴里说出来又格外的鲜活。

眼看要到林州地界,他们停下来休息,马车刚停稳, 杨衡跳下马车带着秋蝉去找了阮霖。

过去时阮霖正在活动筋骨, 杨衡喊着秋蝉一起动,等身体舒展开,坐马车的疲乏消散很多。

众人已经见怪不怪, 高信这段时日已和阮斌混熟, 两个人拢了一堆火, 准备熬粥。

这在走商是少有的事, 通常路上吃了干粮就行, 他们这一路倒是吃得精细,偶尔还能吃顿热腾腾的面条。

齐管事身边的人看杨衡又过去,小声嘀咕:“齐叔, 大少未免太亲近阮霖, 那到底是个哥儿。”

齐管事虽说也看不上阮霖,但他一巴掌打在这人后脑勺上:“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不知道祸从口出?阮老板既然能把桃花源开起来, 那就是他的本事,哥儿不哥儿的有那么重要, 能挣银子才是正事。”

这人忙惶恐点头应是。

不过,齐管事看杨衡这几日脸上的笑意多了,神情也偶尔有了十二岁孩子该有的好奇和灵动,不似之前的老气横秋,他心里软了软。

转瞬又想,还是要多生小汉子。

像他,家里正妻只能生两个,他又纳了两个妾,现在五个小汉子,总会有一个能继承他的衣钵,哪儿用倚靠孙子辈。

等他们喝上粥,吃着咸菜和路上买的吃食,杨衡听着阮霖说文州一条巷子口每日下午总有两只猫打架的事,他眼眸比平日大了不少。

阮霖眼眸含笑看他:“你们家可有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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