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道:“说是夫人害了她的两个孩子。”
王夫人端庄的脸色变得威严,又充满了阴冷,她抬手看泛红的指甲。
东西可明个再找,可一些人找死,今个就要好好收拾。
“走,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说。”
陈惢下意识想喊住王夫人,又生生止住。
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
书房门关上,那群人越走越远。
陈惢拿出火折子,白着脸手发抖好几次没掀开盖子,她把舌尖咬出了血,铁锈味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片刻。
火光骤亮在狭小的书桌下,在光亮中,满眼的泪水映照出她对面的暗格。
·
人要到了。
文州城外,赵世安他们听到了马蹄声。
“管事,有十三人,六辆马车,王炆在中间的马车里。”
吴忘点头,他看向袁贰身边的汉子,这汉子叫袁夏,他道:“咱们比一比,谁的人打倒的人多?”
袁夏不想搭理他,吴忘轻笑,看向袁贰:“袁少爷,你不能这么胆小吧。”
袁贰看赵世安没说话,显然纵容,他挑挑眉:“袁夏,和他比。”
袁夏皱眉:“少爷,在大事上不可玩闹。”
袁贰一听眉毛一竖,瞪他:“你现在是我的护卫,不是我爹的,别学我爹的语气教训我!”
袁夏在袁贰的冷眼下不情不愿地点头,不过:“人不一样多,不公平。”
“成,那我们这儿给你匀过去三人,咱们正好每队十人。”
袁夏黑漆漆的眼珠子落在吴忘身上,又转向赵世安,他上当了,这个赌明显是为了把他们的人塞到他身边,他抿着唇:“行。”
不用再问赌注,即使有,也会对他们不利。
赵世安笑了笑,他不怕被袁夏看出,甚至也不怕被袁贰看明白,这是早晚的事。
除了袁贰和赵世安,剩下的人四散开来。
几乎在一瞬间,三道绊马索被拉起来,前三辆马车在马儿的嘶吼中瘫倒在地。
吴忘和袁夏他们用布巾蒙住脸,拿着棍子上去,一棍子一人,有人反应过来,连忙迎上去。
可太晚了。
王炆正坐在马车里盘算接下来怎么卖,他和那些人特意单独聊了聊,把方权踢了出去。
现在这十万斤私盐可都是他的,想一想他能卖出去多少银子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端起茶杯还没喝一口就被茶泼了一脸,他破口大骂中没见小厮上来,又听外头有打斗声,顿时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鹅,屁也不敢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