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磨了下牙,李虎是个口风紧的:“那这样,我问,你只说是或不是。”
李虎:“好。”
“京城的人?”
“是。”
“现在在文州?”
“不确定。”
“这么多年,我们相隔这么近,你却没去找过我,我相信你不知道我的存在。”
阮霖顿了顿,“可现在旁人特意让你知道了,你说,他们会不让我插手此事吗?”
“我会找人保护好少爷。”李虎眼眸狠厉,“谁也不会伤害到少爷。”
阮霖被他的倔劲儿气得肺疼,他忍了又忍咬着腮帮子问:“那我只问,你现在在给谁做事?”
李虎:“不能说。”
这可真是,诚实且轴。
他闭了闭眼,默念几句莫生气。
而且他也奇了怪了,以往不是没遇到类似的人,偏偏今个的李虎更让他气恼。
或许是那两个灵牌,也或许是旁的。
“我爹娘的画像是谁画的?”阮霖问。
李虎刚张嘴顿了下,他只想着怎么把阮霖劝诫到不报仇,没想到问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我画的。”
“可还有别的。”阮霖坐在虎皮上,“我不太会画人物,脑海里对爹娘的印象不太深,我想要几副他们的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