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一家,咱们去瞧瞧。”
安远点头,一想去林州这一路阮霖估摸吃了不少这类的苦,他怒瞪身后茶叶铺子,以后他再也不来这里买茶叶。
今个运气不错,第二家没赶他们,不过尝了尝山湖茶后摇摇头,表明了不感兴趣。
第三家倒是认为不错,收了二十斤,先卖一卖再说。
安远回去拉货,阮霖留下来和铺子掌柜聊天,因他之前和何良、何思说过不少关于茶叶方面,两个人也相谈甚欢。
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姓马。
马掌柜听说他前段日子南下去往林州,眼里瞬间流露出钦佩之意:“南下生意不好做,上一年我一熟客也去了林州,但至今杳无音信。”
谁人不知走商挣银子,可更明白也要有命挣才行。
阮霖眉毛轻挑,他当初选择走商还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银子了。
等安远送来货物,马掌柜查收后,给了阮霖八十两,这次阮霖卖茶叶卖四百文一两。
这会儿也差不多午时过半,阮霖把东西放在马车上,准备再去个铺子就回家。
没想到他刚架马车,巷子里突然跑出一人,惊得马儿跳起来。
阮霖一把拉住缰绳,一手扶住要倒下去的安远,直到稳住马儿,他才看向了旁边突然窜出来被吓趴在地上的人。
只一眼,阮霖把胳膊搭在支起来的腿上垂眸,漫不经心笑道:“这不是王老板,许久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王炆被吓出去的魂刚跑回来,还没爬起来就被冷冰冰的话震在原地,他抬头看,见是阮霖后他气得脸色煞白。
不过两个月,他成了这副被人厌弃的模样。
他去找朋友借银子,却因为当初他买私盐把方权踢出去,方权把此事给其他人当成笑话说,以至于现在没人理他。
王夫人娘家那人还催着他们还银子。
而他的镖局是被赵世安和袁贰买下,这赵世安正是阮霖的相公。
要说这其中没猫腻,打死王炆都不信。
可他没办法,这中间还掺杂着一个袁贰,这小崽子他不怕,但他爹袁明哲他惹不起。
王炆站起身,他这段时日瘦了有二十斤,他低着头拖着有些大的衣服往旁边走,眼里全是恨意,等他东山再起那一天,他要弄死这些人!
阮霖看王炆沉默不语,嗤笑一声,驾着马车回家去,他没必要因为丧家之犬而停下脚步。
不过他没看到,在他走后,一个人拍了拍王炆的肩,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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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是赵小牛接的赵世安。
赵小牛看面前的人道:“世安哥,你的失望太明显了。”
赵世安坐在马车上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