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什么可怕,安远和吴忘从小孤儿,什么东西没吃过,阮斌和赵小牛以前也有饿肚子的时候,阮霖也有一阵是逮着什么吃什么。
唯有赵世安,自小被家里娇惯,可谓一点苦没吃过,后来又遇到阮霖,现在日子越过越好。
即使有些事他在策问里看过,他也能答的头头是道,可从吴忘嘴里说出来,让赵世安明白这是真实的事。
真实到他现在内心不适,脸色难看。
阮霖注意到后握住赵世安的手,问吴忘:“他们是被爹娘抛弃?”
这么多年吴忘除了吴小九以及阮霖他们,对其他人都是一副人压根不是个好东西的心态。
但他此刻脸上也有几分悲悯:“不是抛弃,他们都死了。”
阮霖难以置信:“死了?!”
吴忘吐了口气:“我扒了三个坟,他们应是去当了土匪,不成想遇到硬茬,被人所杀。”
“我对了一遍,村里少了十几人,我在河边上,看到了十几双鞋。”
鞋面经过风吹日晒,它们错落不一地摆着。
赵世安听出其中的不对:“他们村究竟发生了什么,死这么多人,官府不知道?!”
“事儿就有趣在这儿。”吴忘自嘲一笑,“火村在一个山脚处,周围荒无人烟,要去其他村里,至少翻两座山,我找到那里还是意外发现。”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村里人全死了,只要有官府的人压下去,谁也不知。”
阮斌听到这话,他起身道:“你们说,我去外面守着。”
赵小牛也急匆匆跟过去。
这事不同寻常,已然牵扯到官府,安远脸色白了白,阮霖把他拉过来坐在一处。
吴忘继续道,“后来我仔细查看,火村人之所以把人逼迫去当土匪,是因为他们的地里长不出庄稼,而此事的源头,在于火村所用的水。”
他去看了那附近庄稼,全部枯死,甚至连杂草也是蔫的,看起来就很难活下去。
他能发现是水的问题,在于他看村里的孩子们喝的全是雨水,并且在祠堂里,他们供奉了一位水神。
他去看时,水神已被砸得稀巴烂,显然这所谓的水神并没有让他们好起来,反倒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我顺着水源往上走,在翻了一座山后,看到了一座矿山,而这座矿山周围布满了兵。”
是兵,不是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