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是一百两。
吴忘把银票放好,震惊看他:“那能一样吗,那是我的,又不是做事的。”
阮霖看着他拳头握得咔咔响,吴忘看了两眼后轻咳一声:“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走了。”
“有。”阮霖把舆图拿出来,指节落在上面,他顺着文州一路往东划,落在贺州两个字上敲了敲,“三月底我会去这里,你和我一起,那边我也要一个蜘蛛网。”
吴忘认真看了后摸了摸下巴:“行,那这边的事我尽快解决和交代,不过这要去也至少半年,你怎么想到了这里?”
阮霖:“贺州临海,我之前听袁玉珍说过,他爹看到过朝廷的人是从那边上岸回京城。”
这么说吴忘明白了,他探查消息并非只查文州的事,但因为有地方的局限性,其他地方他也只是大致了解。
阮霖这么做,恐怕也有几分被顾晨的话所影响的原因,上面让不让种外来庄稼,他们无法探知,但在贺州留有人手,总归能探查出出海之人的蛛丝马迹。
当一件事将要出现时,必然会从细枝末节中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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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月初三,赵红花她们准备好了行囊,开始了景安三十二年的第一次南下。
吴忘今个太忙,他没来得及送人,等他忙完策马几十里追上了赵红花她们。
众人对他到来很意外,赵红花还以为家里出了事,吴忘听后摇头。
他没停下,跟着车队骑马往前,他和阮斌、赵小牛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在走时让马儿跑得慢一点,他掀开车帘,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赵红花。
“这是什么?”赵红花边问边打开盒子。
“毒药。”吴忘轻笑,“要是途中遇到土匪,把药撒在他们皮肤上,他们必死。”
打开盒子的赵红花愣住,她低头又抬头,抬头又低头后眨了眨眼问:“碰到我手上怎么办?”
她还不想被毒死。
吴忘挑眉,又拿出一个盒子:“为了避免你误伤,我把解药也买了。”
赵红花看他半天,伸手接下解药:“多谢你。”
“没什么。”吴忘清了清嗓子,耳朵有点红,他手里把玩着缰绳低头道,“文州还有事,我先回了。”
赵红花咬了咬下唇,喊住了他:“你有没有想要的物件,我从林州给你捎回来。”
她又加了一句,“是谢礼。”
“不用。”吴忘呲牙一笑,对她一摆手,驾着马回了文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