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坐好就见对面的哥儿正在低头笑。
……好像也没那么傻。
“你叫水仙?”阮霖听花楼的姐儿说过。
水仙抬笔写道:“我忘了我叫什么名字, 她叫我水仙。”
阮霖侧头看了后惊疑道:“你失忆了?”
水仙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失忆, 失忆醒来后就在花楼?”
“花楼?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三天前在那里醒来, 她说让我好好表现,表现好会帮我找父母,但她骗我, 今晚她把我送去令人厌恶的汉子屋里。”
他想到什么, 看了阮霖一眼,“抱歉, 今晚砸伤了你的背。”
阮霖一摆手:“没事, 你被骗了。”他给哥儿说了花楼是什么地方。
见哥儿吓得脸色惨白,他道:“这几日我们有事, 等事情落定我带你去州衙报官,如何?”
水仙眼里隐隐约约有亮光,他点头:“多谢你们,还有一事,能不能给我些吃的?”
他在花楼里,那里的人每日只给他吃一点东西,根本填不饱肚子。
阮霖被逗笑,他愧疚了一瞬看向赵红花。
不多时,赵红花端着一盘菜和两个馒头上来,她放桌上时说道:“客栈做饭的厨子回去了,这是我自个做的。”
水仙吃了一口抬头震惊看赵红花,手上乱七八糟的比划,但也能看出他在夸好吃。
赵红花给他倒杯水,毫不谦虚道:“嗯,我做饭一向这么好吃。”
水仙看她一眼,弯了眉眼。
等他吃饱喝足,安远他们还没回来,外面街上逐渐安静,宵禁了。
阮霖让哥儿今晚先凑合睡在榻上,明个再给他开一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