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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174节(1 / 2)

土芋来这一年, 让多少穷苦百姓活了下去。

阮霖站不住, 他一想这么浅显的道理却被上面肆意忽略他就一肚子的气。

日了狗了,真是蠢到了没边!

安远站在院里听屋里的动静,他拍了拍震惊看屋里的孟火道:“别怕。”

“我没怕。”孟火挠了挠头发乐了, “远哥, 以前我还以为霖哥脾气好,原来也不好啊。”

“那是没遇到能惹恼霖霖的事。”安远皱了皱眉, 嫌恶道, “这事也确实离谱荒唐,再怎么也不能去销毁粮食。”

正说着一人推门进来, 安远一愣:“世安,你怎么回来了?”

赵世安去掉布兜,丢在院里的躺椅上:“今日销毁粮食的事传到了书院,夫子们被气得不行,让我们先回来,等明个再去。”

他听屋里各种砸东西的声音,不等他们回答快步进去。

一开门一个花瓶摔碎在他脚边,阮霖看到赵世安后,愤怒的双眼闭了闭,他按了按眉心:“你先出去。”

“那可不行。”赵世安踩着一地的碎渣渣进屋,一把抱住霖哥儿,把他按在怀里,抚了抚他的后背,“心肝,想砸什么我陪你。”

阮霖用脑袋撞了几下赵世安的肩膀:“我就是气,这道命令怎么能这么不顾百姓们死活。”

“我怎么也没想到,顾晨之前所说会在今天应验,我在想,他如若上一年知道这事,也就是他确定现在大皇子能掌权,是不是表示他知道今年太子和皇后的死,或者只是太子的死。”

“再或者说,太子和皇后的死他有插手。”

赵世安拧眉:“他难不成真是皇子?”

“那倒不是。”阮霖这会儿好了很多,他肯定道,“年龄对不上,顾晨比我们小一岁,五皇子是太子,和我们同岁,再往下没有皇子。”

赵世安揉霖哥儿的耳朵:“顾晨如何得知消息咱们且不管,只说这事,怕是百姓们要乱。”

一点好处没提,直接找了个由头销毁已然成熟的庄稼,谁人能不气,况且多少人指着这些庄稼过活,要是活不下去,指不定能出多少事。

阮霖搂住赵世安的腰,在他怀里闷了半天抬头认真道:“我要回赵家村一趟。”

赵世安明白他的意思:“我陪你。”

阮霖皱眉:“书院那边?”

“无妨。”赵世安低头啄了啄他的唇,“我去请假,心肝,这里太乱,咱们先出去。”

阮霖气消了大半,他看屋里一片狼藉……

沉默片刻摸了摸鼻子,赵世安再晚回来一步,他恐怕会把屋子拆了。

身体突然腾空,阮霖猛地抬头看赵世安,几瞬后,他松开了眉心,把脸埋进赵世安的脖子里,闷闷道:“幸好有你。”

赵世安脚步一顿,眼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他在霖哥儿墨发上亲了一下。

赵世安把霖哥儿安置在院里,他去书院找了夫子,刚说完就被夫子们骂一顿,说马上要秋闱,他不在书院好好温书,回什么家?!

赵世安对各位夫子作揖:“秋闱在即,按常理来讲,晚生的确该坐在书院里读书。”

“可如此下来,写出来的策问和策论终究浮于表面,不去看百姓们的艰辛,晚生又怎能写出好的文章,提出好的建议,往后又该如何为朝廷效力。”

夫子们抚了抚胡子对视,其中一个教松甲班的夫子道:“去吧,切勿耽搁太多时间。”

赵世安无声松了口气:“多谢。”

等人一走,有人问:“还真让他去?”

“我们不让他去,他就真能不去?”松甲班的夫子起身,“况且他所说不错,我记得赵世安的户籍在村里,看来下过地。读再多的书,不会融会贯通,用于实际,可称为浪费。”

说完他指了指往这边走的阮逢秋:“这孩子就过于规矩,不如他哥。”

不过他话音一转笑着嘟囔:“赵世安还挺相信自个,能去给朝廷效力。”

阮竹幽和阮逢秋见了夫子们,也是想请几天假去看了看百姓们的近况。

夫子们给了他们十日,等他俩走后,夫子们围在一处,商谈片刻,出了一道策论,让学子们就此事就写一篇文章,十日后交上来。

赵世安还不知道书院的事,他回到家阮霖已收拾好了东西,备好了马。

阮霖让安远和阮斌守在家中,铺子上的事有袁贰和纪维,他并不担心。

另外孟火和他们一起去。

三个人背上包袱上了马,和他们别过后出了文州去往赵家村的方向。

·

千山县。

杨衡正要出门去新开的几家铺子转一转,秋蝉从外面跑了进来,他看秋蝉焦急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秋蝉低声把衙门外面张贴的告示说了一遍,杨衡眉心重重一跳,他转身去书房。

途中遇到出门游玩的杨朔,他没看一眼回了院里,杨朔拉住秋蝉:“我哥咋了?”

秋蝉福了福身:“小少爷,另外几位少爷在外面等您。”

杨朔往院里看了眼,没看到他哥身影,他撇撇嘴,一蹦一跳去了外边。

秋蝉进了书房就见杨衡在写信,她看了眼道:“大少,这事文州那边应知道的比我们早。”

杨衡笔尖一顿,他揉了揉眉心:“是我着急了,阮哥他们也该知道。”

秋蝉皱紧眉:“咱们还好说,至少有阮老板的提醒,今年买的地大多种了小麦和其他,剩下的那些土芋和玉蜀黍即使销毁也影响不大,只不过底下百姓那边,怕是不好弄。”

杨衡放下毛笔:“去备马车,咱们去赵家村。”

在他们到赵家村时,何良也在,两个人见面拱了拱手。

何家和杨家生意上没牵扯,也没那么熟稔,但因为一个认识赵世安,一个认识阮霖,总归比旁人多几分亲近。

阮黑和阮白把他们请到了酒楼二楼的包间,赵世安家里在赵红花去文州后关上了门,除了隔几日去打扫,他们没再进去过。

阮黑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各自倒了水说了赵家村的状况。

今年衙门让随意种,但里正找了由头没让。

每户人家地里最多只种了三亩土芋和玉蜀黍,也幸好如此,赵家村的村民们今个听到消息没闹起来。

杨衡和何良松了口气,晚些何良家里有事先离开,杨衡上马车前对他俩低声道:“粮食到底是粮食,县里就算让销毁,也需要时间准备官差,怎么也要一天。”

“而且粮食堆在一处,谁又能看得出多少是多少。”

阮黑和阮白立马明白:“多谢杨大少提醒。”

杨衡摇头,他和秋蝉回了县里。

阮黑和阮白等马车走远消失,低声商量后立刻找了赵德说了此事。

赵德一脸惊恐:“你们这是想违抗圣命!”

阮白温温柔柔道:“赵大哥,这命令可不是景安帝所下,咱们总不能太过死脑筋。”

坐在旁边一起听得赵意点头:“爹,确实如此,只说实际,要真一家一家的称重去销毁,那要到何时,县里没那么多的闲工夫。”

赵德无奈看她一眼,他知道她们所说不错。

违抗县令他倒敢做,第一次违抗圣令,他还真有点慌,不过:“你们现在把人喊过来。”

·

到了晚上,赵家村的人举着蜡烛忙活起来。

他们几家人几家人的凑一块,找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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