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愣,低头看了眼:“那就留下,霖哥儿,莫怕。”
“我倒是不怕。”阮霖戳着赵世安的胸口臊他,“不知谁前几日吓得跪在地上。”
赵世安完全不知道害臊,咬着霖哥儿的耳朵道:“我在床上也跪了不少回。”
阮霖轻笑,他抬眸看赵世安的唇,视线往上拉,俩人对视后慢慢靠近彼此。
“哎呀!”一个小孩从旁边的树上出溜下来,“要去吃饭啦!”
她猛地看到院里多了两个人,她眼眸一下子亮了,是阮老板和赵秀才,她过去给他们问好。
陈管事说过,她们现在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还能识字学本事,都是仰仗他们两个。
阮霖脸颊微红,他摸了摸鼻子拉住小姐儿的手去厨房那边。
赵世安恨恨地磨了磨牙。
·
冯家后院里今个又闹了一回,自从冯同废了,那脾性越发古怪。
冯二少在院外听屋里的无能狂怒,他笑了笑去了书房找他爹,说了今个在外听到的事。
“阮家粮铺,十四文一斤大米,一日只卖两百斤。”冯老爷正在看这段时日的账目,说完他合上看向冯二少,“阮霖开得铺子?”
冯二少点头:“爹,我看阮老板这架势怕只是洒洒水,不过这事归根结底不讲义气。”
冯老爷轻嗤:“他哪儿用得着和我们相谈。”
旁人不得知,他可是知道,顾晨对阮霖的态度有多么的好。
在冯同废了后,他派人去查了关于阮霖的事,却什么也查不出来,明显有人掩盖。
他相公赵世安只能查出是个秀才,倒是有过神童之名,他和顾晨在同一个班里读书,两个人却没有任何交集,也不是好友。
而且偏偏这顾晨对阮霖好,却不想要阮霖这个人,这让冯老爷摸不着头脑。
现在阮霖又闹出这事,他颇为看不上,而且认为阮霖蠢,现如今正好是把粮价提高的时候,居然低价贱卖。
那些地里刨食的,死了就死了,还会有人补上,现在抓住时机挣银子才是正理。
正说着,外面有人传话,说阮霖拜见。
冯二少眼珠子一转:“爹,不如让孩儿去会一会这阮霖。”
冯老爷摇头:“你同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