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
阮斌也不知,他当时还小,多跟着做买卖,老爷的事大多是他爹和他哥跟着。
赵红花看了一圈,默默道:“姓云。”
孟火:“为什么?”
“云是国姓。”
“是哦。”
阮霖没撑住笑出声,摇摇头继续说了开粮铺的事,这事是其一,另外等粮铺开起来,阮霖让阮斌去注意这几个县,哪个地方容易藏人。
他们训练的死士人越来越多,在文州附近容易瞒不住。
等说完他们回去,阮霖又看了一遍纸上写的计划,看完他放在蜡烛上点燃,等几张纸烧完,他看坐他旁边看书的赵世安。
烛火下的深邃眉骨,在脸上撒下一片阴影,更衬出了赵世安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
阮霖趴在桌上看得入神。
还有半个月,就到秋闱了。
阮霖长睫轻颤,他莫名的紧张,却又在一瞬后被他自个踢去一旁。
他相信赵世安的才学,入京是必走之路,明年进京还要买房,再开其他铺子维持生计。
阮霖猛然惊醒,艹,但他现在手里还是没存下一丁点的银子!
赵世安被惊到,他看霖哥儿眉毛皱起,揉了揉问道:“怎么了?”
阮霖躺在赵世安腿上双目无神:“花钱如流水啊花钱如流水!!!”
瞬间明白的赵世安低头看霖哥儿微微撅起的唇,他眉心跳了跳,低头亲上去。
许久后,阮霖红了脸颊:“你顶我脑袋了。”
赵世安深呼口气:“霖哥儿,我想艹你。”
这些时日做不成房事的阮霖给了赵世安一拳,面无表情道:“不准勾我。”
两个人看着彼此,在出事之前同时低头看阮霖的肚子,又同时撇开眼。
阮霖:“遭罪。”
赵世安:“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