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说了此事不是他做, 是他夫郎所做。
惹得书院的人一脸震惊地看他。
起初他只是提一个建议, 这个建议再等几天霖哥儿也能想到,之后所有事都由霖哥儿亲力亲为,他最多在上面添油加醋一些。
要说霖哥儿有大功劳, 他有小功劳, 他认,但把霖哥儿的功劳强加在他身上, 他不认。
这不摆明了欺负霖哥儿。
阮霖看他说得信誓旦旦, 但眼睛眨的快了,一看就没说实话。
他给赵世安挑了个白眼, 也懒得再询问书院的人是如何说。
天下人那么多张嘴,有好有坏,他要都在意,那不用活了。
不过今个这事的确有为他和赵世安提高名声的作用,难民院要办,就不能在他手上。
官府不管的东西,他做好了,那不是摆明打官府人的脸,还不如他借此机会给两边各自的好处,他正好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这事是他牵头做的说法,是他让甲一传在百姓中,阮霖现在可没做好事不留名的意思。
他还带上了赵世安,往后进了京,这事能作为赵世安的来时路。
吃过饭阮霖看了帖子,这些人家他不会去,难民院如今交给官府,他再掺和就是他不懂事。
一直到天色将暗,阮家门前终于没人再来拜访,吕欣和齐永一同揉了揉笑太久的腮帮子。
阮霖今日无事,坐在院里闲得慌,嘴上倒是没停,安远时不时给他端一盘吃的,一下午愣是没重样,吃得阮霖晚上没吃几口菜就撑了。
他不舒坦,拉住吃过饭的赵世安拿着灯笼和他去后花园走一走。
安远和孟火没去打扰。
阮霖和赵世安说了半个时辰的小话慢悠悠回院里,刚推门进去,就瞧见一个身着白衣瘦弱的人侧对着他们,头微微扬起看他们院的银杏树。
阮霖:“……”他借着灯笼的火光去看,不确定喊道,“苏夫子?”
旁边的赵世安捂住心脏,大半夜院里站个人,还白衣白发,差点吓死他。
苏青枝看了他们一眼往屋里走去:“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吧。”
阮霖用手肘戳了戳赵世安的小腹:“我要是没记错,这是咱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