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人,项安康当年好不容易逃出来,连云攸宁今个都说项家翻不了案,显然当年的事云攸宁收尾收得干净,要是项安康没证据,他怎敢自投罗网。
这事也只有他俩敢这么猜。
要是一定的确定,那他俩不敢打保证。
阮霖和赵世安五指相扣后,阮霖猛地往下掰赵世安的手,在赵世安呲牙咧嘴后,他笑道:“我对项家谋逆案还真了解不多。”
这个案子过去太久,京城里的人也只知道片面的事,要真说一个所以然,他们说不出。
赵世安可怜巴巴委委屈屈把手搭在霖哥儿腰上:“这事我知道。”
他闲时需要看案宗,他还真看到了项家谋逆案,但他当时看到没怀疑,也确实是这案子逻辑链闭合,是一份非常标准的案卷。
项家老爷项温良原先是吏部尚书,而如今的户部尚书卢承当年是吏部侍郎,两家关系不错。
谁也没想到在云维桢南巡,云攸宁代为掌管国事时,卢承告发项温良谋逆之事。
再之后云攸宁让人去查,很快搜出龙袍和一部分官员的来往书信,他大刀阔斧的把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云维桢得知此事时,事情已成定局。
阮霖听完恍然大悟,这明面上确实没问题,至于这中间到底掺和了谁,现在谁也说不好。
他一把按住赵世安的胸膛坐起来:“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赵世安的唇哆嗦了一下,他忘了这一茬,额头冷汗划到发间,他立马抱住霖哥儿的腰道:“霖哥儿,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阮霖气呼呼捏住赵世安的耳朵,他怎么会不知道赵世安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过是怕他伤心。
他紧盯赵世安片刻后,松开手双腿盘起,把手放在赵世安眼前道:“我拽你耳朵拽疼了。”
这世间哪儿还有这样的理,偏偏赵世安对此如痴如醉,他亲了亲指尖轻轻揉捏:“那我给我家霖哥儿揉一揉。”
本就是他宠出来的,哪会不喜欢。
阮霖耳朵红了红,轻哼一声,赵世安竟拿哄小青木的小孩儿招数对付他。
他都多大了,他都成为爹爹了!
“都怪你。”
“都怪我。”
“坏的要命。”
“爱的也要了命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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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到了巳时,阮天回来说项安康还活着,并且交给了大理寺卿一份诉状。
阮霖听后把小青木正在按墨汁的手给拽出来,用手帕一边擦一边道:“继续盯住,要是项安康出事,尽快去救。”
阮天一点头:“是。”
阮霖又问:“白家那边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