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说到了大队长,宁芝就想起了今天下午大队长找过来的事情,她跟范明华说了这事。
正好,范明华也有事找大队长,就决定吃完饭,晚上去一趟。
村南有条河,旁边有棵大榕树,树下总会有村民坐着,聊聊天,说说事。
范明华去往大队长家,就是要路过那棵大榕树,自然也就遇到了饭后坐在那里聚着的村民。
跟这些村民打了招呼,他脚步并不停顿,继续大队长家去。
那些坐着闲聊的村民,看到范明华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在他打完招呼走后,”嗡”地一声议论开了。
“你们说铁头今天过来,会是什么事?”有人疑问。
“就不能单纯过来住两天?”又有人道。
“铁头在城里是有工作的人,吃皇粮,没事跑咱们村里做什么?如果你在城里有事干,会没事跑乡下来吗?”第一个发出疑问的人反驳。
大家一想,也是对的。
不说范明华,如果换作是他们,也不会没事跑乡下来。
这一说,还可能真有事。
这一下子,大家的注意力也就被这事给吸引了,开始议论范明华过来可能要干的事。
范明华自然不知道自己成了村民议论的中心,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他来这,本来就有事。
此时,他已经到了大队长的家门口,敲门。
里面传出一声“谁啊”,有人开了门,是个半大的小子,十三四岁,浓眉大眼,长得极好。
正是姜有粮的儿子姜建设。
“明叔。”姜建设高兴地喊了一声。
对于姜建设,范明华的感观极好。
大队长姜有粮比他大了几岁,两人可以说从小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感情可比其他人好多了,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如果没有大队长家经常给他送吃的,他可能在小时候就饿死了。
要不是大队长经常帮他遮掩,他连认识县城机械厂厂长的机会也没有,更别提后来进入机械厂,经常拿外块补贴家用,给他给妻子补身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