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ven这个畜生,我真想宰了他。”
谈谦恕眺望着远处:“不至于。”
应潮盛似乎用尽理智才吐出这么一句话,又踹了栏杆一脚:“我好好养着它,它居然这么对我。”
显然,耿耿于怀到极致。
谈谦恕心说这性子这么睚眦必报吗,还没开口,就见应潮盛又踹了栏杆一脚,接着身影一晃,一下子不见了。
那方栏杆没抵住应潮盛第三脚,终于不堪重负一下子断裂,应潮盛毫不设防,猛地脱力跌出去。
谈谦恕心中猛地一震。
他快步过来,目光急切扫过,见应潮盛手掌死死扳住一块石头把自己挂起来,惊魂未定地向上看,身边碎石簌簌跌落,跌入坡度几乎垂直的山下。
谈谦恕欲伸手拉他上来,手掌探出去,动作稍稍凝滞。
这是块没有监控的地带。
山下坡度陡峭垂直,海拔一千余米,怪石无数。
换句话说,对方如果坠下去,必死无疑。
一切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转到手上不过动作迟疑那么一秒,应潮盛似有察觉,他抬头看过来,脸上表情不算惊慌,只是目光牢牢地和谈谦恕对上,黑沉翻涌。
时间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又定定地看向彼此,就像应潮盛开枪、谈谦恕跳海的那个晚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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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谦恕:欣赏风景。

